楚音笑著應下。
桑厲卻道:“齊榕,如果你想復出,你知道自己要面對什么嗎?”
齊榕笑容淡去,雙手不由得擰緊。
看到她這樣,林知意心里比誰都著急。
齊榕的眼前就是一道坎,看著很簡單,可心里的障礙猶如溝壑。
偏偏除了她以外,誰也幫不了她。
林知意幾次想勸,又不敢。
她的焦急落入宮沉眼中。
宮沉又道:“你面對這些是必然的,不過你也別想太多,我們可以幫你化解。”
聞,林知意吃驚地看著宮沉。
他什么時候這么熱心腸了?
就連楚音都愣住了。
齊榕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問道:“你真的能幫我?”
宮沉頷首:“這個圈子不是你一個人這么做,你覺得夢姐只強迫你一個人妥協嗎?你會生病是因為你只想走一次捷徑,卻被迫做了很多次,那別人呢?”
齊榕看向站在幾步之外的男人。
雖然林知意說自己的丈夫只是普通人。
可他的氣場對比桑厲,有過之而無不及。
齊榕回神問道:“什么意思?”
桑厲解釋道:“夢姐能夠拿捏你,就是因為你的羞恥心,你知道這件事是不對的,但你還是做了,所以你害怕被曝光,就像一張白紙上面沾了墨點,那它永遠都算不得一張白紙。有人干脆把它染黑,有人卻拿它來作畫。”
林知意忍不住道:“過去,只是你來時的路,你要么把它當成經歷,要么就把它當成污點藏來藏去,將自己的人生不停裹挾成一團皺巴巴的紙,要么就把它畫進最顯眼的畫中。”
聽完三人的話,楚音都忍不住想要拍手。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