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初也這樣,我希望我媽把注意力從那個男人身上轉移到我身上,所以我故意去那種不正常的場所打工,讓不同男人送我回家。”
“咳咳咳”
李歡猛地咳嗽。
她說得也太直接,也不怕他吃醋。
任希雅扭頭挽著他:“放心,什么事情都沒發生,察覺我媽根本不會管我后,我就死心了,老老實實洗盤子端咖啡。”
李歡心疼道:“以后你還有我。”
“少貧,說正事,如果這個私生子這么看重白家,要他拿出證據來,可沒那么簡單。”任希雅歸正傳。
林知意點頭道:“如果白家并沒有認可他,那他母親的認可就至關重要,他會不會想利用三爺和桑總找到真兇?”
雖然現在說的話都只是猜測,但的確是一條不錯的思路。
周照順勢道:“那說明殺他母親的人極有可能是白家人,而且這個人在國內,所以他沒辦法動手。”
李歡嗯了一聲:“像他們這樣的身份,入境就是危險分子,隨便找個國內的人,也不一定能接觸到白家人。”
目前為止,大家都比較贊同這種想法。
他們也情愿相信這種想法。
至少這樣,宮沉和桑厲就不會有危險。
林知意喝了有水,繼續問道:“邢隊長有消息了嗎?”
周照搖頭:“邢隊長身份特殊,所以特意和三爺他們分開行動,他自己也有一套偵查方式,他不想被我們找到,我們也查不到,不過他身上有定位器,只要他發信號我們就會找到他。”
“那他或許是安全的。”
林知意心里默默祈禱著。
下飛機時,已經是半夜。
他們幾個分批前往了酒店。
就怕有人在酒店盯梢,所以他們都辦成了游客。
到達樓上后,接應的人已經在宮沉房門口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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