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父皺眉:“你算什么東西?你憑什么說不行?”
桑厲遞上名片。
“我就是楚音的老板,公司給她的車價值三百萬,目前已經完全報廢,小左也是我公司員工,我會幫他們家請最好的律師,將責任追究到底。”
“三百萬!你怎么不去搶?那個助理又沒有死!我說了我不小心!”楚父大聲反駁。
“還沒完。”
桑厲說著看向臉色陰沉的宮沉。
宮沉道:“我會為我妻子追究到底。”
楚父氣得大罵:“你算哪根蔥?”
見狀,李歡適當出聲。
“三爺,別嚇到病人。”
楚父看向宮沉,直接臉色煞白。
他可能不認識海城的桑厲,但他絕不可能不認識三爺。
“三,三爺”
宮沉沒理他,直接對著警察道:“不用顧忌,公事公辦。”
“是。”
警察上前押住了楚父。
“走吧。”
“不,不楚音,你不能讓他們帶我走,我是你爸!你這樣是不孝!”楚父大喊一聲。
楚音下了床,走到楚父面前。
她低聲道:“是楚舞讓你這么做的吧?因為怕我調查當年的事情,爸,你自認為聰明,卻被自己最寵愛的女兒利用。”
“你什么意思?”楚父怔了怔。
“你有病,你忘了?出車禍的時候,你肯定也不太舒服吧?她這么孝順怎么不怕你真的出事?因為她巴不得你和我一樣出事,這樣罪過就你一個人扛,就像現在一樣。”
“不可能,她比你乖順多了。”
“演誰不會?”楚音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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