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至少我們出國前并沒有,剩下的事情”
任雪正要說下去,突然神色一頓。
她和林知意一樣,初見照片都被女人的美貌吸引,所以并沒有看到別的東西。
再看一遍,倒是發現了什么。
她指著戒指:“這個我見過一個一樣的,在老爺子的抽屜里。”
她抬頭繼續道:“不怕你們笑話,我以為是送給我的,所以偷偷拿出來戴了一下,發現戒圍明顯比我手指小,當時在老爺子身邊的人,除了我,應該只有付秀竹了,所以我猜是給她的。”
任雪和付秀竹陪伴老爺子時間最長。
分量也不一樣。
老爺子在珠寶上從不會吝嗇。
任希雅卻提出質疑:“付秀竹雖然表面演得愛老爺子,可平時佩戴珠寶可一點不收斂,這么樸素的戒指,根本不可能是她喜歡的類型。”
林知意見過付秀竹很多次。
她自從回國后,仗著兒子宮曜認祖歸宗,穿衣打扮的確很顯眼。
林知意看向照片上的女人。
“會不會是給她的?”
“”
桌上再次陷入沉默。
任雪道:“這戒指還被她的手擋了一小部分,如果你們想要證實這一點,其實問一下付秀竹就行了。”
宮沉嗯了一聲,手機已經拍照下戒指特寫發了出去。
任希雅拿起照片道:“這個女人就是夏晚的母親?會不會她并不是為夏家報仇,而是為母報仇?”
林知意想起了夏晚手指上的戒指,說明她對母親的感情是不一樣的。
那么雪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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