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沉抬眸看了她一眼,問道:“怎么心事重重的?”
林知意道:“三爺,為什么我們會覺得夏晚在報仇?”
宮沉狐疑:“你怎么突然這么問?”
“我們這么想應該是基于夏家家庭和睦,夫妻恩愛,子女孝順這一點,如果不是呢?”林知意反問道。
“說說。”宮沉饒有興致開口。
林知意想了想,還是拿出了那個女人的照片,指了指她手上的戒指。
“這枚戒指價值一百多萬,即便是現在,這種經典款式也在水漲船高,但我記得夏總是因為沒錢跳樓自殺的,而夏家母女三人去了蘭城生活也很不好,為什么夏母沒有賣掉戒指渡過難關,而是任由自己死掉,讓兩個孩子孤苦無依?”
宮沉拿起照片看了又看。
當時誰也沒注意到這一點。
“會不會是夏總送給她的?夫妻一場或許想留個念想。”
“然后不管自己的孩子嗎?”
林知意也是母親,她覺得走投無路時,別說賣戒指。
就算是賣血,她也要想方設法活下來。
活下來才有機會,孩子也才能有依靠。
不過,她畢竟不是夏晚母親。
或許夏晚母親還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吧。
宮沉推測道:“你覺得夏家可能還有隱情?或許并不是破產那么簡單?”
“嗯。”林知意點點頭夠。
“看來不去看他不行了。”
宮沉放下照片,對于去看老爺子這件事,他冷淡得很。
林知意給他夾了一些菜:“別想太多,就當探病吧,畢竟眼下的事情不解決,你也不安心。”
“嗯。”
吃過飯,他們倆開車到了療養院。
結果病房只有老爺子一個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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