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警察喝了一口茶,微微搖頭。
“作為警察,我不應該說一些沒有證據的話,但是我們問了很多她們的親戚朋友,都是那樣說,人又死了,兩個孩子什么都不說,我們也查不下去了。”
“想著給死者一點體面,所以檔案里沒有寫太仔細,畢竟我們也沒有證據。”
林知意問道:“什么病這么可怕?”
“臟病,就是那種親戚說她不肯去治,拖延了時間,然后又難熬痛苦,弄得人都有點精神不正常了,人一死,親戚就趕緊把她火化了,死無對證。”
“她怎么會得病的?”林知意詫異道。
“不知道。”
“她親戚知道嗎?”宮沉又問。
“也說不知道。”
“好吧。”
林知意抿唇,看來是什么都問不出來了。
離開警局后,一上車,林知意就往宮沉身邊挪了一下。
“三爺,你剛才跟警察說了什么,他怎么愿意幫我們?”
“來的路上我讓邢隊長找人帶了句話。”
“邢隊長?難道你”林知意猜測道。
“嗯,我讓他幫我也調查一下夏晚。如果她父親是京市的人,肯定會留下痕跡。”
“不愧是三爺,什么都想在前面。”林知意豎起大拇指。
宮沉笑而不語。
林知意從包里掏出信封:“你說這件事和夏晚的母親有什么關系?”
為什么老爺會喊出她的名字?
“先回京市再說吧。”
宮沉看林知意面色有些疲憊,打斷了她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