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上面一行字,甚至用指腹擦了兩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時,林知意緩緩抬頭,露出淡笑。
“真可惜啊,看來我們無緣啊,林先生。”
“是你!肯定是你動了手腳!”林凡大聲道。
林知意道:“親子鑒定是你親自拆封,而做鑒定時,又是你看著我拔的頭發,我怎么動手腳?”
“不會的!你跟我進去!”
林凡一改剛才思念消瘦的樣子,對著林知意露出惡狠狠的模樣。
林知意隱隱刺激道:“林先生,你別這樣,雖然你是職業騙子,但據我聽說,你已經很久不騙人了吧?”
“你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柳凡。”林知意當眾道,“根據警局調查,你可是當初白家出事那家美術館的員工,可前幾天你突然辭職了,轉身就變成了林凡,這難道不可疑嗎?”
“不是,我不是。”林凡大聲反駁。
林知意從包里拿出一張簡歷,指了指上面照片。
“這個人就是你吧?你在白家準備在京市舉辦藝術展前一個月進入美術館工作,美術館事件又恰好沒抓到白家人,像是提前知道消息離開似的,還真是巧合啊。”
記者一聽就知道有爆點。
鏡頭一轉立即對準了林凡。
“林先生,雖然照片上的人有胡子,但這一看就是你,你到底是林凡還是柳凡?”
“我我”林凡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林知意繼續道:“白太太被抓后,你就出現了說要和我認親,還拿出了很多我媽年輕時在照相館和閨蜜拍的私房照威脅我們。你要真的是我父親,怎么可能拿我和我媽的名譽開玩笑?你不是說很想我嗎?”
林凡目瞪口呆。
“你,你”
林知意挑眉道:“你不會認識我媽的閨蜜吧?她好像死了二十幾年了,關于她的東西也早就不見了,你是怎么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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