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放著一壺花茶,香氣飄然。
要不是她腳下還有腳鏈,還以為是什么貴婦下午茶。
柳禾走進去坐下,淡淡道:“聽說你要見我。”
楊靜薇倒茶道:“我們倆就不會那么客套了,我為什么找你,你真的不知道嗎?”
“我知道,但你這么做沒有任何意義,因為我不會如你所愿。”柳禾認真道。
“真是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在乎她,一個野種而已。”楊靜薇笑了笑。
“你閉嘴!我不許任何人這么說知意!”
“哈哈哈”
楊靜薇笑意加深。
柳禾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我從知意那聽說了你對我的看法,你一直覺得是我搶走了你的機會,也覺得是我沒有阻止你被渣男欺騙。”
“可是魏筱云,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你不能這么冤枉我!”
“我代替你上班,是因為你為了和那個渣男約會生病才請假,為了不讓你扣工資,我犧牲了自己休息的時間,幫你調班。”
“你說我沒有阻止你和渣男在一起,可我那個時候才十九歲,我感情生活一片空白,是你不停地告訴我他對你多么好,我才會覺得他對你是認真的。”
楊靜薇用力放下杯子。
“你少推卸責任,你調班前一天,我的確和渣男出去了,可那天早上我吃了你做的早餐,就是因為那個早餐,我才會生病。”
柳禾反駁道:“可是醫生說了,你生病有多種原因,可能是吃的,也可能是你陪男朋友出去玩太勞累了。”
楊靜薇問道:“柳禾,你敢保證你見到二爺時沒有私心嗎?”
柳禾無以對。
宮石巖長得很周正儒雅,她第一次見到當然會有一些臆想。
但也僅僅是臆想。
知道宮石巖是為女朋友買東西。
她能有什么想法?
柳禾嘆氣道:“反正我說什么你都不相信,可我對你如何,你比誰都清楚,我給你錢,幫你你還要我怎么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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