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哭了起來。

怎么可能不后悔呢？

可又有什么用？

林知意聽到哭聲漸漸變小，詢問道：“關于那個幫你的人，你還知道什么？”

邱陽深吸一口，紅腫著眼睛。

“我看到張哲的遺書后，的確很氣憤，但也沒有立即想報仇，我想調查清楚再做決定，可調查意外的順利，那些信息一股腦的沖進我的腦海里，我再也無法冷靜下來。”

“信息難道是別人給你的？”林知意問道。

“嗯。”邱陽點點頭，“對方說了很多，讓我深信不疑，她說讓我好好想想，我還是答應了。現在看來，我被利用了是不是？”

林知意沒說話。

邱陽自嘲一笑，突然轉頭看向林知意。

“那個人真正的目標其實是你！”

“難怪她一直讓我先向你下手，若是真的報仇，其實應該先選陳歡，她身邊沒有三爺這樣的人保護她。”

林知意皺了皺眉：“她？”

“她，一個女人。說話很輕，有時候我也聽不出她的語氣。”

“她難道沒什么特別的地方？”林知意問道。

邱陽垂著眸，似乎想不起什么。

開車的邢隊長有些看不下去，論詢問還是他拿手。

他上來就問：“你們通常怎么聯系？”

“電話，不過是個外國號碼，應該也查不到什么。”

“通常什么時候聯系你？好好想一下。”邢隊長十分認真道。

邱陽思考了一番。

“不是固定時間，似乎林知意那有什么動靜了，她就會告訴我，比我反應還快。”

邢隊長聽了，卻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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