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昌滿臉陰沉。
“江山,你在布局?”
他剛剛思來想去,江山就是知道了陳洪杰的把柄,對于他而并沒有太大用處。
但如果沈國昌給了江山這個消息,他就等于被迫綁在江山的戰車上。
說好聽點,江山也等于有了向陳洪杰邀功的點了。
只要沈國昌日后敢對江山下黑手,江山倒向陳洪杰,那沈國昌就等于死路一條了。
把柄你自己知道就行了,現在到處宣揚,不是找死是什么?
江山冷笑。
“沈書記,我沒你想的那么奸詐。
只是單純的好奇罷了!”
沈國昌臉色蒼白。
他捏著電話,咬牙啟齒。
“江山,棋子和棋手看似只是差了一個字。
但棋手可不是那么好當的?”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
陳洪杰已經開始往市里布局了。
這個時候,我要是沒有點反應,他還以為我是個瞎子呢!”
江山嘴角上揚。
“沈書記,我也不瞞您說。
現在看似是對你動手,但其實下一步就是周正信和我!”
“陳洪杰明顯就是在告訴我,我暫時動不了你。
但是我可以動你旁邊的人!”
“他走的是我最開始的路子,但他只能在縣里遙控。
而我在東江,是上帝視角!”
沈國昌嘆了口氣。
他現在是真的有些跟不上江山的思路了。
江山這一套話下來,就是要告訴他。
接下來陳洪杰肯定會針對他在縣里的人,具體是誰不知道。
但是江山想要反擊,就需要沈國昌的配合。
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江山不再是那個被拉攏的對象,而是摯棋的人。
江山見沈國昌不說話,臉上滿是笑意。
“沈書記,要不您再想會?
想好了,給我發個信息!”
江山掛斷電話,開著車就奔東江而去。
沈國昌癱軟的坐在椅子上面,雙眼失神。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江山的可怕之處。
明明是陳洪杰對他下手,最后江山都能生硬的將他拖住。
他仰頭看著天花板,幾十年的官場生涯,難道就這么到頭了?
看著手中的電話,他想了想,只能硬著頭皮給江山發過去一句話。
這句話,代表著陳洪杰的把柄。
而從今天開始,他沈國昌也就只能和江山同舟共濟了。
江山看了一眼短信,臉上露出冷笑。
原來趙得功手里還捏著陳洪杰這么大的證據啊?
他想了想撥通了王慧慧的電話號碼。
“老……老公……”
王慧慧有些緊張的輕聲呢喃了一句。
江山頓時笑了起來。
“你干什么呢,怎么偷偷摸摸的?”
“在辦公室呢!”
王慧慧就跟個小偷似的。
“趙得功還有其他房子嗎?”
“不知道……”
王慧慧哪里知道趙得功有沒有其他房子。
江山點了點頭,看來王慧慧當初就是被逼迫的。
這樣也好,證明王慧慧根本不知道趙得功的事情。
“老公~,你什么時候回來?
我有件事要跟你說,很重要!”
王慧慧聲音格外的綿軟。
聽的江山心里直刺撓。
這個小丫頭,在床上的時候,也是這么軟綿綿的。
“又想我了?”
“胡說!”
王慧慧嬌嗔一聲。
“想是想了,但不是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