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默勛推門進來,看到她擺在茶幾上的紅玫瑰,挑眉道:“誰送的?”
    容辭搖頭道:“不知道,但筆跡看著有點眼熟。”
    郁默勛笑:“看來是有人暗戀你啊,能想到是誰嗎?”
    容辭搖頭:“想不到。”
    郁默勛摸著下巴。
    他跟容辭幾乎可以用‘出雙入對’來形容,可這么長時間了,他也確實沒發現有人暗戀容辭。
    想到這,郁默勛撇唇,雖然覺得不可能,但還是說道:“應該……不是封庭深吧?”
    容辭淡淡道:“不是他。”
    她和封庭深結婚多年,封庭深從來沒跟她過過情人節,又怎么可能會在即將離婚時送她玫瑰花?
    更何況,封庭深的筆跡她還是認得的。
    “……好吧。”郁默勛說著,又說道:“不管怎么說,如果卡片上的字是送花的人特意寫給你的,那代表對方還挺有你心的,更何況他送的還是玫瑰花里最昂貴的品種。”
    或許吧。
    但容辭對這件事其實并不怎么感興趣。
    她現在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面。
    不管是誰送的,她其實都不太關心。
    既然對方沒留下聯系方式和名字,她也懶得費心去想,說道:“先工作吧。”
    她今天有要事,要去一趟訊度。
    這是前兩天就已經定下來的安排。
    她整理了下手上的資料,眼看時間差不多時,就跟公司幾位同事一起,前去了訊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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