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敏又是微微頷首,齊風敲了敲桌子,早就在外頭偷聽了許久的莫聰立刻破門而入,看著柳敏笑嘻嘻道:“沒事,我送柳太傅下樓,順便挑幾個暗衛保護柳太傅的安全。”
待莫聰和柳敏走后,齊風才嘆了口氣,方才面上的自信神色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蕭韶走到桌前坐下,齊風看著他道:“與這人打交道真辛苦,方才還真的怕他就不肯了。”
即便外表裝的再如何泰然自若,只有齊風自己知道,要勸服一個固執的人有多不容易。可沒想到柳敏竟然答應的如此爽快,齊風心中也有淡淡的驚訝,若非是相信這位太傅的人品,他可真的要懷疑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蕭韶
垂眸看向面前的茶盞,并沒有說話,齊風一瞧,想了想,突然道:“你是嫉妒吧?吃醋了吧?那柳太傅今日如此爽快應當是看了三嫂的面子,怎么,三嫂你也不高興?”
蕭韶骨子里可是個強勢的男人,任誰看到自己的妻子被陌生的男人惦記心中都不會好過的,尤其是蕭韶這樣占有欲強的。齊風便在嚴肅之后忍不住起了促狹的心思,想要捉弄蕭韶幾句,誰讓蕭韶平日里老是冷著張臉,這段時間本就辛苦,這樣壓力很大啊。
“多話。”蕭韶低聲斥責。
無論京城中的事情掀起了多大波浪,在蔣阮所處的院子中,始終聽不到一點風聲,啞婢是不會說話的。而陪著她的除了那只掩護的大白狗,便只有腹中的骨肉了。日子一天天過去,蔣阮也能感覺到小腹在微微鼓起,便是用手摸一摸,也能感覺到清晰的凸起。如今她每日穿著寬大一點的衣裳,除了啞婢無人看到,倒是暫時沒被發覺。可這樣下去終究不是辦法,隨著時間的流逝,終究會越來越顯懷。而她所接觸的到的人,絕對不會只有啞婢一個人,是以日子多一天,她就多一分危險。
與外界完全隔絕,是以根本不知道如今外頭究竟是個什么情況,蔣阮心中不是沒有焦急,如今她只想要好好護著肚里的孩子,其余的事情,便是要在保障孩子安全的基礎上再考慮的。
這一日,蔣阮用過飯,即便啞婢為白狗的原因做的飯多了些,也多了些葷腥,可對于一個懷了身子的人來說,這些東西是遠遠不夠的。更何況蔣阮從前也有陳年舊疾,身子本就比不得別人,是以這段日子下來,也就虛弱了許多。
她靠在軟榻上,隨手翻著桌上特意準備好的一些話本,可是目光卻絲毫沒有往上頭流轉,兀自思考著自己的事情。直到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弘安郡主。”
蔣阮抬眸,便見門前站著一名灰袍男子,這男子左臉帶著一塊面具,只露出一半的臉頰,一雙青碧的狐貍眼睛顯得有些詭異,這人不是元川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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