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對方持手令找到自己,不知是什么意思,既是縹緲閣那邊的來人,白玉樓也不好過分,如今的縹緲閣可不是莎如來在執掌,瞅瞅兩人,問道:“什么事?”
高大者收起了手令,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去你房間。”
白玉樓有些遲疑。
高大者道:“怎么?在這里莫非還擔心我們會亂來不成?”
白玉樓沒再多說什么,轉身了,走到自己房門前開門而入,身后兩人不請自入跟了進來。
最后進門的身材瘦小者順手把門給關了,令不想關門的白玉樓略皺眉。
“督查縹緲閣的人找我作甚,你們是哪個門派的?”白玉樓問了聲,沒有請來客入座的意思。
體型高大者掀開了自己的斗篷,露出了后面扎著的紅頭發,并抬手撕下了臉上的假面,顯示出了真容,樂呵呵道:“白掌柜,天都峰一別,咱們又見了。”
“紅蓋天?”白玉樓上下看他一眼,冷笑一聲,“你不在天下錢莊,跑我這來干嘛?”
來者正是紅蓋天,回道:“職責在身沒辦法。”
“職責?”白玉樓神情傲慢道:“摘星城直屬大羅圣地,好像不在你們的督查范圍之內吧?”
紅蓋天:“白掌柜不要誤會,我們只是來核實一些情況。”
白玉樓:“核實什么情況?想問什么盡快問,我還有事。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能說的我會說,不能說的我不會說,需要請示過上面之后才能決定答不答復你。”
這是搬了摘星城的背景出來壓人,紅蓋天笑了,“白掌柜這樣說了,我還能有什么話說,沒問題。”
白玉樓哦了聲,“什么事,問吧。”
紅蓋天笑問:“白掌柜記不記得一個叫軒轅道的人?”
白玉樓目光一閃,兩眼一瞇,凝視著對方,之后徐徐道:“沒什么印象,南海三當家的問的人是誰?”
紅蓋天:“曾經是邀月客棧的住客,白掌柜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白玉樓:“邀月客棧來來往往的人一年不知道有多少,那么多人,我哪能每個人都能記住。”
紅蓋天:“那我就再提醒一下,這個軒轅道在白掌柜的引薦下,還給摘星城城主畫過畫像,有印象嗎?”
白玉樓哦道:“你這么一說,我好像有點印象了,好像是有這么個人。城主邀對方畫畫,有什么問題嗎?”
兩人明明都知道那個所謂的軒轅道是誰,卻都在那揣著明白裝糊涂,誰都沒有主動捅破。
紅蓋天:“城主邀請畫畫自然是沒問題,我只是想確認一下,給城主畫畫的那個軒轅道是不是你給城主引薦的?”
白玉樓默了一下,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徐徐道:“某種程度上算是吧,但也不全是。”
紅蓋天:“也就是說,你承認某種程度上是你引薦的。”
白玉樓慢慢深吸了一口氣,不知對方問這事要干什么,據他所知,這位和牛有道是結拜兄弟,查到牛有道頭
上來了是什么意思。依舊思索著徐徐道:“算是吧。”
紅蓋天:“我現在只想確認一點,你為城主引薦那人給城主畫畫,是否收了那人的錢財?”
白玉樓心中咯噔一下,不對,不是查牛有道,似乎是針對他來的。
對方的問話方式也有問題,按理說他就算收了點禮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可對方把他收禮和給城主引薦畫畫人給聯系上了,那這問題就嚴重了。
也就是說,他收了外人的禮,幫外人接近了莎幻麗,這事要是讓莎如來知道了,只怕他身上的皮還不夠莎如來扒的。這種問題就算莎如來不找他算賬,大羅圣地又豈能容這種輕易被外人收買后針對內部不利的人?
當年的真實情況是,他壓根沒想過要那畫者的任何回報,是畫者事后給他的答謝。
可是,解釋的清楚嗎?人的確是他引薦的,他也的確收了對方的錢財。
“收人錢財?沒有的事!”白玉樓一口否認了,并逐客:“我能說的就這些,我還有事,請回吧。”
紅蓋天:“白掌柜要趕我們走,我們也沒辦法勉強,不過我要提醒白掌柜一聲,我無權再查下去,只好上報給圣尊,讓圣尊介入查清。”
白玉樓冷笑:“你還能左右圣尊不成?你管的太寬了。我再提醒你一次,你說的事情不存在,摘星城也不屬于你們的督查范圍。”不肯輕易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