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事情看似復雜,其實沒那么復雜,事情真正的原因也許就擺在那,也許只是因表象而迷惑,或人為的搞復雜了。誰獲利誰嫌疑最大是最基本的法則!”邵平波伸出手,取筆蘸墨,在紙上寫下了邵三省剛才說的那幾方:牛有道、三大派、高見成、太子。&1t;p>
“對牛有道肯定有好處,否則他不會這樣做。”&1t;p>
盯著列出來的四方琢磨了一陣,筆鋒把牛有道的名字給劃掉了。&1t;p>
“若說弄出這么大的動靜只因為三大派想獲取這筆橫財,我不相信,只要三大派開口,童陌不敢不吐出來。”&1t;p>
筆鋒又把三大派給劃掉了。&1t;p>
紙上只剩下了‘高見成’和‘太子’,他盯著這兩個徐徐道:“這兩者會不會有什么問題?”&1t;p>
邵三省:“高見成和牛有道有仇,這個高見成屢屢想置牛有道于死地,根據后來的情報顯示,當初攻打茅廬山莊的丹榜第七高手宗元也是高見成干的好事,牛有道不可能幫他吧?”&1t;p>
邵平波:“你別忘了6圣中和陳歸碩,同樣都是要殺他的人,后來又為他所用,人的行事風格是有跡可循的。云姬、鬼母、四海妖魔鬼怪等等,牛賊頗有容人之量,只要能為他所用,三教九流什么問題的人他都能容的下,他具備這種駕馭能力。”&1t;p>
邵三省:“不一樣啊,高見成和他有殺子之仇啊!”&1t;p>
邵平波:“你的意思是‘太子’有問題?”&1t;p>
邵三省:“新的太子還沒確認,誰最后冒出來才可能有問題吧?現在說是誰,是不是之過早?”&1t;p>
邵平波盯著紙上剩下的兩方:“兩者看起來都有不成立的地方,但都有一個共同點,無論是高見成上位,還是新的太子上位,
都有可能左右燕國的政權,這對牛有道意味著什么?這個高見成,有機會我要出手試探試探他。”&1t;p>
邵三省一驚,“大公子懷疑高見成和牛有道有勾結?”&1t;p>
邵平波:“太子真正能左右政權的時候是在登上皇位以后,在此之前要避嫌,不太可能大肆攬權。做上了皇帝,背后有三大派撐腰,還要聽牛有道的自己拆自己的臺的可能性不大。這樣一路排除下來,這個高見成的嫌疑最大!”&1t;p>
邵三省苦笑:“就算是他,沒證據的話,一國丞相,手握重權,也不是誰的指責說能掀翻就能掀翻的,真要這樣的話,僅憑謠就能將一國丞相給怎么樣的話,諸國都得亂套。”&1t;p>
“這僅僅是我的猜測,具體情況是怎么回事現在還難下定論。我現在夾著尾巴做人,手上沒有任何權力,也沒什么資源,就算心中有數也沒能力去實施,是沒辦法和牛有道斗的。寄人籬下,看人臉色的時期,連行動都不自由,只能是等下去,現在衛國和齊國的事情對我很重要,關系到我能不能順利獲取到權力。其他的分外之事,現在做多了沒什么好處,繼續蟄伏吧。”&1t;p>
邵平波畢擱下筆,掀起涂抹過后只剩‘高見成’和‘太子’的紙張遞給他,“我盯了牛有道這么多年,一直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他有沒有露出尾巴搖晃,瞞的過別人,瞞不過我,我不信他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只為出口氣!通知黑水臺,重點觀察注意這兩方和牛有道之間有沒有什么關聯,尤其是高見成,有什么異常立刻通知我,也算是給陛下提個醒!”&1t;p>
“是!”邵三省應下。&1t;p>
……&1t;p>
童陌伏誅,天下震動!&1t;p>
燕趙前線,牛有道來了,對商朝宗等人來說,牛有道終于露面了,想見終于見到了。&1t;p>
獲悉‘道爺’來了,不少南州將士的精神都很振奮,和獲悉了牛有道誅殺了朝中大奸臣不無關系。&1t;p>
許多人忍不住跑來一見,金州那邊司徒耀等人就不用說了,連統軍作戰的宮州刺史徐景月、圖州刺史安顯召、浩州刺史蘇啟同、伏州刺史辛茂、長州刺史張虎都忍不住緊急趕來見見這位道爺,以前只聞其名。&1t;p>
跟著牛有道在軍中走了一下,巫照行現隨便碰上一個軍士都會興奮的喊上一聲‘道爺’,巫照行頓時現牛有道在南州的影響力果然非同一般。&1t;p>
牛有道現一件有趣的事情,不少人都問童陌伏誅之事,都在那罵童陌,卻鮮少有人罵商建雄,包括蒙山鳴和商朝宗在內。&1t;p>
似乎再多的錯都是下面臣子的錯,皇帝的錯都是下面奸佞所造成的,皇帝是受了奸臣的蒙蔽!&1t;p>
牛有道不得不感慨,這樣看來的話,童陌還真是死的一點都不冤。&1t;p>
他不免想起了童陌臨終前趴在牢籠前對他說的那句,其實你我都知道…&1t;p>
在新搭的帳篷內落腳后,費長流、夏花和鄭九霄帶了人來,帶了那三名女弟子來賠罪。&1t;p>
牛有道雖然表示了要寬宏大量,可三派不能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生過。&1t;p>
ps:又見帥哥風華!謝新盟主“爐石羅西基”捧場支持。&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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