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燕影身形一僵。
汪宜泠和陳周幾乎同時抬頭掃了顧燕影一眼,然后又飛快移開視線。
幾秒之后,陳周故意咳嗽了一聲,尷尬問道:“顧教授,這邊有我和汪同志在,肯定出不了事。你要不要回房間去沖個冷水澡,休息休息?”
顧燕影深吸一口氣,幾乎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不用。”
之所以守在這里,一是他不放心,二是,他不想讓人猜測他一個人在房間里會做什么。
區區藥效而已,他撐不過?笑話。
但也許有人撐不過。
顧燕影垂下眼眸,淡淡問陳周:“霍焰聯系上了嗎?他什么時候回來?”
“咳咳”事關霍焰和蘇靈雨的私事,陳周尷尬道,“盡力在聯系了,但不好聯系上,應該回來沒那么快”
顧燕影沒再說話。
也沒人再說話。
房間里,只有蘇靈雨時不時發出的,難耐的輕哼聲。
細細碎碎的,像是絲線,細細密密纏在有心人的心頭。
又像是春雨,讓人無處可逃。
顧燕影低垂著頭,手指在新割的傷口上用力摁下,借著疼痛恢復清明。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靈雨實在是受不住了,帶著哭聲問道:“霍焰呢,他他還沒回來嗎?”
就在這時,一個便衣急匆匆過來,附到陳周耳邊說了幾句什么。
陳周目露激動:“聯系上團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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