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了?”霍焰垂眸看她。
想抬手揉揉她的發頂,蘇靈雨沒好氣拍開他的手:“我生什么氣?又不是我受傷,又不是我疼。”
“你心疼我了?”霍焰問。
“”蘇靈雨呼吸一滯,推著他往床邊走,“也不知道傷口縫的線有沒有崩開,我給你重新上藥,你去床上躺著。”
霍焰目光溫柔:“好。”
蘇靈雨拿過醫藥箱,用剪刀剪開繃帶,看到他身上那道被縫合后還有點皮肉翻開,足足有十幾二十厘米長的猙獰傷口,頓時沒忍住紅了眼睛。
這得多疼?
也是這時候她才注意到,男人健碩勁悍的身軀上有不少舊傷痕。
有的是淺淺一道印子,有的是縫過針之后留疤的“蜈蚣”。
淚水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霍焰慌得從床上起身,大手捧著她的臉頰問:“好好的怎么哭了?這傷別看著厲害,其實很淺,不疼。”
“你管我!”蘇靈雨抬手用力擦了一下臉,杏眸紅紅的沖他嬌蠻兇道,“好好躺在床上,我我去衛生間給你打盆水,給你擦擦。”
說著就起身,丟下他走了。
霍焰半靠在床頭,看著她往衛生間走的婀娜背影,漆黑的鳳眸像是被點燃,亮得驚人。
好半天,他都沒有等到打水的人。
實在擔心,他穿上衣服起身走到衛生間一看,卻見蘇靈雨正站在洗手臺面前,對著一個臉盆氣惱地哭。
地上放著一個拔掉瓶塞的開水瓶,龍頭還在滴水。
“怎么回事?”霍焰連忙問。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