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雨也不客氣:“手帕一月要換一次,以后我有償請你幫我做,一條收多少錢你跟我說。”
秦珍連忙擺手:“不行不行,怎么能要你的酬勞!做手帕不費什么布料,也不費時間,別說我媽,我半小時就能繡一個出來。”
“你厲害不是我不花錢的理由。”蘇靈雨搖頭,“你要這么說的話,我就找別人做去。”
秦珍立刻急了:“別別別,那還是我來做吧。”
大不了手帕做好了,她不收錢就行。
系統突然冒頭:宿主,大事不好!我剛從秦珍身上吃到一個瓜,她和她媽今天晚上怕是就要大難臨頭!
蘇靈雨一怔;怎么說?
系統道:你還記得王德貴吧?就是秦珍那個渣爹。他不是到秦珍媽媽做保姆的那戶人家鬧,氣得那戶人家把秦珍媽媽辭退了么。
從那之后,她們母女就沒了住的地方。這年頭不好租房子,她們手里積蓄不多也舍不得花錢,就將就著住在一戶人家的柴房里。
那戶人家的男主人看著憨厚老實,但其實是個變態,盯上她們母女很久了前兩天他在外面買了安眠藥和繩子,東西就藏在廚房米缸旁的大罐子里,只怕這幾天就會對她們母女下手。
秦珍之前就自殺過,要是再經歷失身這種可怕的事,她只怕又會自殺。
蘇靈雨:我知道了。
她蹙眉看向面前的秦珍,見她臉色發白,一副生怕她找別人做手帕不找她的緊張模樣,有點心軟。
她直接問道:“我看你經常維護我,但又很少跟我說話,是自卑嗎?”
秦珍呆呆點頭。
蘇靈雨雙手環胸,打量她一眼:“我聽人說,你和你媽租住在別人家的柴房?身上的衣服也穿了好幾年了吧,補丁接補丁的,手里沒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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