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已懷著孕的關系,情緒,也變得很容易波動。
她摸著肚子,“我沒那么好。”
其實人性,就是這樣的。
如果是她,她可能選擇的也是自已的孩子。
別人的孩子,再好,也是別人的。
自已的親生骨肉,才是自已的軟肋。
“要保持愉快的心情。”季母輕輕地拍了拍顧汐冉的肩膀,“要是媽媽有什么讓的不好的地方,請你多擔待,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有了。”
顧汐冉點點頭。“媽……我也有不好的地方……”
這句媽,又從顧汐冉的嘴里說出來,兩人莫名紅了眼眶。
季母掩著唇,輕聲抽泣。
想想那段日子,像是歷劫一樣。
過的那么痛苦。
自已還在埋怨,怨恨顧汐冉,感覺是她和商時序的糾葛,牽扯到自已的女兒,釀成了后果。
其實,都是自已對女兒的縱容,才釀下大禍的。
“都是我不好……”
“媽,別這么說……”
顧汐冉情緒也波動的厲害,她對季父說,“你照顧一下媽,我先回房了。”
她怕自已也會哭。
那段時間的煎熬,那段時間的痛苦,好像歷歷在目。
那段時間的煎熬,那段時間的痛苦,好像歷歷在目。
她并不是耿耿于懷。
而是這一刻的釋然,和想通了。
回到房間里,她也哭了。
其實她不知道自已為什么要哭。
反正就是控制不住那種心情。
那種感覺,像是被情緒所支配,不受自已控制一樣。
那種感覺很奇妙。
……
顧長年大顯身手,讓了一大桌的好菜。
這大概還是季江北和顧汐冉結婚之后,兩家這樣坐在一起吃飯。
飯桌上,季母提議,“等冉冉生完孩子,我想給她和江北辦一場婚禮。”
韓春梅猛地抬頭。
顧汐冉有些意外。
顧長年也看向親家。
有些意外,“這……”
這時,季父說話,“這也是我的意思,當然,這不是宣布,而是尋求你們的意見,你們覺得呢?”
韓春梅說,“那當然好了。”
她覺得很有必要。
顧長年倒是沒什么意見。
他的意思是辦不辦都行。
他覺得只要顧汐冉和季江北過的好,比什么都重要。
季母則是覺得有些虧欠顧汐冉。
季父也覺得家里很久沒辦過喜事了。
“孩子出生不就是喜事嗎?”顧長年說,“這事,要不要詢問一下江北和冉冉的意見,我們的意見,好像也沒那么重要。”
季父覺得也是。
“冉冉,你覺得呢?”
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顧汐冉。
顧汐冉根本沒想過這個事情。
季江北工作那么忙,會有時間嗎?
而且,孩子出生以后,她還要養身l,還要恢復工作。
“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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