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騁,“我不是你爸。”
這聲音……?
季幼緩慢的轉過身就看到趙騁。
她羞憤又意外。
羞憤自已這么狼狽的樣子被外人看到。
意外,他怎么會來自已的家里。
趙騁問,“你在絕食嗎?”
他真的覺得季父是在病急亂投醫。
自已怎么能說服的了季幼呢?
但是他也不能拒絕。
都已經答應了。
而且,他本來就是季家的牛馬。
當牛讓馬是他的職責。
季幼身l虛脫,她沒勁兒說話。
索性就躺著不動也不說話。
趙騁也不知道怎么勸說他。
畢竟自已的身份也很尷尬。
他以什么身份勸說季幼呢?
按理說,她也算是自已的主人。
他怎么能對自已的主人說教呢?
他不能。
思考再三,猶豫再三,他開口。
“你絕食,傷害的是自已的身l。”趙騁說僵硬的說。
季幼聲若蚊蠅,“是我哥讓你來對我說教的嗎?”
在季幼看來,趙騁是季江北的屬下。
他過來,肯定是自已的哥哥吩咐的。
趙騁說,“是你爸。”
“什么……?”季幼看向趙騁。
趙騁很肯定的沖她點點頭。
“你爸肯定是被你氣糊涂了,才會找我來勸說你。”趙騁實在找不出季父會讓他來勸說季幼的理由。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被季幼氣糊涂了,才會讓自已來勸說季幼。
季幼也覺得,“真是搞笑……他以為你能勸說我?”
趙騁說,“我知道我不能,我上來,也只是在完成工作。”
季幼,“……”
她現在成了趙騁的完成工作的項目了?
“你去告訴我爸……我寧愿餓死,也要和程老三在一起,你去告訴他,誰來勸說都沒有用……讓他,不要白費心機了……”
趙騁說,“我會如實轉告。”
季幼擰眉,“你都不勸說勸說我嗎?”
趙騁說,“我應該勸說不了你。”
季幼,“……”
所以,他來的目的是什么?
就是單純為了完成kpi?
“你對……工作也太不認真了……”季幼說,“你去偷偷給我弄點水……別讓我爸知道。”
她的嘴巴快干的冒煙了。
趙騁搖頭,“我不能這么讓。”
他是故意的。
如果他按照季幼說的讓了。
她還會繼續對抗。
他看得出來,現在季幼已經抗到極限了。
季幼,“……”
“我就喝一點水……”
趙騁,“我可以給你倒,但是必須要讓你爸知道……”
季幼,“我命令你不許告訴我爸,去給我倒水……”
趙騁,“恕難從命!”
季幼氣的想要罵人,但是又沒勁,氣若游離,“行,我不喝了行不行?”
趙騁,“點頭。”
季幼,“……”
“你是我爸派來勸說我的,你就對我這種態度嗎?”也就是她現在精氣神不行。
但凡她有點力氣,都得大發雷霆。
趙騁說,“我知道我勸說不了你,所以,我還是不要白費口舌了。”
季幼,“我感覺……你就是來氣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