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他拿著手里的皮草摸了摸,柔軟順滑,十分的舒服。
心里暖融融的。
雖然作為一個男人,很在乎臉面。
但是去罰跪。
他竟然沒有一點羞恥感。
他覺得自已讓錯了事情,受到這點懲罰,都是應該的。
……
醫院里。
程母坐在病床邊。
自從女兒出事以后,她整個人都憔悴了。
也清瘦了一些。
她看著丈夫帶笑的臉,眉頭緊皺,“你女兒都成這個樣子了,你還能笑出來?”
程父給自已倒了一杯水,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才看向妻子,“國外的專家,不是說,有希望嘛?”
“可是專家也說了,醒來的希望只有百分之20。”
“總比沒希望好吧?電視里不是經常放,一些受到嘻嘻呵護的植物人,十幾年都能醒來……”
“那是用愛喚醒的,我們悅悅……誰能救救她?”說到這里她有些抱怨。
“別人對她冷漠無情也就罷了,畢竟沒什么關系。”她這話意有所指,她看著丈夫,“你也不放在心上,老二要忙公司的事情,不來醫院看望悅悅,我無話可說,老三也不來,這是你的女兒,他們的姐姐啊!”
“別人對她冷漠無情也就罷了,畢竟沒什么關系。”她這話意有所指,她看著丈夫,“你也不放在心上,老二要忙公司的事情,不來醫院看望悅悅,我無話可說,老三也不來,這是你的女兒,他們的姐姐啊!”
“老二忙,老三也有事,你不要給他打電話,去打擾他。”程父想到老三和季幼的事情,唇角不由自主的浮現一絲笑意。
“什么意思?”程母可不知道兒子和季幼的事情。
程父看著妻子,“你三兒子出息了,以后,說不定,我們全家都要靠你三兒子呢。”
程母望著丈夫,“真的假的?他給公司拉了什么大案子了?”
程父看著妻子賣關子,“你猜呢。”
程母搖搖頭。
“他和季幼好上了,還生米還煮成了熟飯。”他笑問妻子,“是不是好事兒?”
程母震驚的睜大了眼睛,“怎么會發生這種事情?”
“什么叫這種事情?”程父臉一板,“這是好事。”
畢竟……
女兒的事情,讓他在季父面前很丟臉。
兒女又不爭氣。
本來說和季家聯姻,結果又反悔。
他也要面子的。
可是臉面卻被人踩在地上用腳底碾壓。
現在,他終于可以揚眉吐氣了。
程母卻擔憂三兒子的處境。
“季家不是好惹的,這個虧,他們能就這么愿意吃了?”
程父說,“你三兒子,現在正在和季幼交往呢,等到時機成熟,季家人知道又如何?季家那個捧在手心里的女兒,任性的不行,只要老三把她哄好了,其余的,都不是事兒。”
程母可沒丈夫那么樂觀。
“你還是好好和三兒談談。”
程父說,“肯定是要談的,他天天早晨準時出去,吃飯都見不到他人,我要來醫院,還要去公司,等我遇見他了,問問他進展怎么樣了。”
程母看著丈夫問,“你要不要去季家,先打個招呼,順便道個歉……”
“我們都去季家道多少次歉了?”程父喘著粗氣,雖然他和季父是朋友。
但是,他總是矮一頭的感覺。
公司發展的不如季家,兒女嘛,也沒那么爭氣,導致他在季父面前,總是要低一等的感覺。
只要他兒子娶了季幼,他們就是親家了。
就算是為了女兒,他們也會對自已客客氣氣的。
程母心里雖然也不舒服,但是,她覺得這個事情,丈夫過于樂觀了。
老三不著調習慣了。
她怕出現岔子。
“晚上讓老三來一趟。”程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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