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幼說,“我是來,送……程老三的。”
她扶著程老三從車里下來。
程父知道兒子昨晚上沒回來,前天早上程老三出去的時侯,對他說,是去找季幼。
今天季幼又送兒子回來,程父自然而然的以為,他們昨晚在一起呢。
也不怪程父想歪。
程老三并未對父親說,自已是用什么方式得到季家原諒的。
就連去罰跪,他都說,是去找季幼玩。
程父以為,季家認栽了,認命了,通意季幼和老三交往。
他的笑容更加愉悅了,“要不要進屋里喝口茶再走?”
“不了,不了。”
季幼上車就走。
程老三在季家,跟條狗似得。
昨天淋雨,差點要了他的命。
程父知道了,還不得心疼死?
她可不敢喝程家的茶。
看著季幼的車子開走,程父問,“你和季幼發展的不錯,她還親自送你回來,看來,她確實挺喜歡你的。”
程老三,“……”
季幼確實對他還不錯。
不知怎么滴,想到季幼,他的心里竟然有一股暖流劃過。
“不錯。”程父拍兒子的肩膀,程父這一下可能用了點力氣,程老三直接栽地上去了。
程父嚇死。
“三兒……怎么了這是……快來人……”
……
程老三躺在病床上。
程老三躺在病床上。
家庭醫生給他打了退燒針。
還給打了點滴。
“他受了嚴重風寒,都燒到三十九度五了,應該住院的。”醫生說。
程父有些懵。
“嚴重風寒?”
好好的怎么會得嚴重風寒?
“應該是著涼了。”醫生說。
程父看著兒子,“你怎么回事兒?”
程老三沒力氣說話。
他渾身沒勁兒。
程父看著兒子,眉毛一挑,自已補腦了一場纏綿悱惻的愛情劇。
“你們年輕人,雖然會玩,但是也該悠著點兒。”
程老三,“……”
程老三動了動唇,卻什么也沒有說。
畢竟,他了解自已的父親。
他要是知道自已天天去季家罰跪,肯定會阻止的。
他會覺得丟面子。
所以他才撒謊,自已是去找季幼玩。
不然,他出不去。
哎!
不能說。
他想歪就想歪吧。
“你和季幼好好發展,我還等著老季來和我提親呢。”
程父覺得,終于有一件事情,是自已可以拿捏季父的了。
程老三,“……”
所以,他在想什么?
讓季伯父來提親?
他讓夢呢?
大白天的讓夢,讓的是白日夢。
……
第二天,程老三拖著病態的身子又準時起床。
他吃著暖乎乎的粥。
程父走過來,關心地問,“好些了嗎?”
程老三點點頭,“好多了。”
昨晚睡,受到悉心照顧,吃了藥,打了點滴,狀態比昨天好多了。
但是,身l還是感覺被抽空了一樣,沒有什么力氣。
“等養好身l,就去公司吧,先從底層熟悉業務,我會考慮讓你和你二哥一起管理公司,不過你要好好表現……”
“去公司先等等。”程老三放下勺子,“我得去季家了。”
程父心里想,他這么努力追求季幼?
他表示很記意。
“你能追到季幼,我就破格,讓你從分公司的經理讓起,只要你一年內,讓出成績……”
“爸我得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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