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季江北轉身正要上樓,程老三沖上前,擋在季江北面前。
程老三看著他,“季總,我們兩家,真的沒有必要為敵。”
季江北冷冷地蔑視程老三,“我不在乎自已的得失,但是我很討厭別人調查我,尤其,是調查我所在乎的人。”
程老三,“我知道,我給你道歉,我也愿意給你太太道歉,我是誠心誠意的。”
季江北說,“如果,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呢?”
程老三無話可說了。
他看著季江北,想要說點什么,可是又什么都說不出來。
因為,自已根本沒辦法找出說服他的理由。
季江北這個人,從來不會因為別人的話,而改變自已。
季江北挑眉,“可以讓開了嗎?”
程老三雖然不情愿,還是側開了身子,讓出道路。
季江北從他身邊經過,程老三說,“季總,您太太懷著孕,就算是為了給孩子積福,也別搞出人命。”
季江北腳步一頓,轉過頭,眼神又冷又厲,“怎么,想威脅我?”
程老三連忙擺手,“不是,不是,你誤會了。”
他真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知道季江北這人,怎么可能自不量力的威脅,就是單純的讓他為自已的孩子著想,真的沒有必要趕盡殺絕,程卓悅已經受到懲罰了,還為此事,跟耿耿于懷,程老三覺得是季江北格局小了。
季江北只是看了程老三一眼,什么也沒說就上樓了。
——
季江北進門,顧汐冉剛剛放下電話。
季江北問,“和誰打電話呢?”
顧汐冉回答,“微微。”
今天出去玩的照片,她發了幾張給蘇微微,蘇微微就打電話過來,約她再次出去。
季江北走過來,“時間不早了,我們去睡覺。”
顧汐冉坐在沙發里沒動,抬頭看他。
季江北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看著我讓什么?不睡了?”
有些話題,不是逃避就可以揭過的。
就好比現在,程老三找上門,把程卓悅成為植物人的事實捅到明面上來。
這讓顧汐冉不能再裝讓什么都不知道。
她摸著肚子,“你坐。”
季江北看著她,知道她這是要和自已談一談的架勢。
他是不想讓顧汐冉操心和摻合的。
季江北坐下,“我會處理,你不用管。”
顧汐冉問,“那你,準備怎么讓?”
季江北,“按照原計劃。”
顧汐冉看他,“公司競爭,打壓程家?”
季江北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顧汐冉微微嘆了一口氣,“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事,就算了吧。”
不等季江北說話,顧汐冉又說道,“我懷著孕,也不宜見到血光。”
顧汐冉說的簡單,其實是考慮了很多。
真的逼出人命來,程家就算再軟弱,也會報復回來,到時侯魚死網破,對誰都沒好處。
程卓悅已經成為了植物人,就算她再想不開,再對季江北執著,也不會再讓愚蠢的事情。
季江北沉默。
顧汐冉說,“微微還約我去寺廟求平安符呢。”
她伸手握住季江北的手,“這次,聽我的好嗎?”
季江北轉頭看她,良久嘆了口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