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切,肯定都是給他們的孩子的,為什么要這樣呢?
真當他是死人,沒有一點脾氣啊?
蘇微微開門的手停頓了一下,脊背也跟著僵硬了一瞬。
她自嘲地勾了一下唇。
他所謂的愛也不過如此。
果然,這個世界上,最不能信的就是男人。
她深吸一口氣,這樣挺好的。
起碼,她不會傷心難過了。
看清楚男人的本質,也是一種幸運。
她從醫院走出來,開車回他們的家,育嬰師已經把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
蘇微微進了臥室,衣帽間,把自已的東西也通通收拾了起來。
亂七八糟的塞進行李箱。
她的東西挺多的。
把重要和喜歡的收了,其余的她叫了兩個臨時家政。
讓她們把自已不要的東西通通都丟了。
一切都辦好,是三個小時以后的事情了,她開著車,帶著自已和孩子的東西,還有育嬰師回了娘家。
她自已也有房子。
但是她要上班。
住在家里媽媽能幫忙看著一下。
全權交給育嬰師她也是不放心的。
所以她準備離婚以后住在娘家。
她帶著東西回來,她的媽媽幫忙收拾,什么也沒說。
不管怎么樣,離婚了,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她沒有安慰女兒,但是卻給對她說,“我們家,完全養得起一個孩子,剛好我和你爸就你一個孩子,現在,我們也算有后代了。”
蘇微微,“……”
為什么她的父母和冉冉的父母差別這么大呢?
都不安慰她一下嗎?
而且,這話說的好像,她是借著結婚的名義,要了一個屬于自已的孩子,孩子有了,就把別人踹了一樣。
她表情滑稽的望著母親。
“媽,你對我,是不是太直白了一點?能不能委婉一些?稍微安慰我一下呢?”
“一個有私生子的男人,沒什么可留戀的,你要是傷心難過,只能說你修行不夠。”微微母親說。
心疼怎么能不心疼女兒呢?
這是她唯一的孩子啊。
可是蘇一衡竟然敢拿親子鑒定作假,就看的出,他只會躲藏,而不是擔起責任。
在她看來,這種男人,不值得托付一生。
有蘇一衡這樣一個爸爸,也不是什么幸事。
顧汐冉不在,蘇微微還想在母親這里尋求一些安慰,現在好了。
她還得打起精神。
不然媽媽還得說她沒出息。
“你呀,就放心讓好自已的工作,孩子有我呢,女人沒男人不可怕,沒事業才可怕。”微微母親說。
蘇微微點點頭,“媽,
你說的是。”
微微母親嘆了一口氣,把女兒擁在懷里頭,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
“人這一生,會發生很多很多的事情,等到你到了媽媽這個歲數,你再回頭看,就會覺得,這根本不算事。”
“嗯。”蘇微微鼻音重重地嗯了一聲。
“孩子有我,你不想在家,就去找冉冉玩。”微微母親說。
蘇微微說,“冉冉出差了,不知道什么時侯回來。”
“那媽媽陪陪你。”
“不用。”
蘇微微吸了一下鼻子,沖著母親笑了一下,“我沒事,沒什么大不了的,就像你說的,我就當借他要了一個自已的孩子。”
“媽媽說氣話,你也說氣話啊?”微微母親記眼心疼,“我的女兒受委屈了。”
“媽。”蘇微微說,“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我欺負他,我也不算虧,這不是多了一個孩子嗎?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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