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怔住。

好尷尬。

這讓他的解釋變成了實錘。

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已腳的無力感。

“喂？”

那邊又傳來了一聲。

林毅看了一眼顧汐冉的臉色，說道，“之前聯系你幾次，都聯系不上，你在哪兒呢？”

商時序岔開話題，“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就是想知道你在國外還好嗎。”

“我很好。”

林毅說，“能見你一面嗎？”

“你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電話里說。”

商時序防備心很強，對林毅也是一樣。

林毅朝著顧汐冉攤了攤手，好像是在說，“你看，不是我不幫忙，是商時序防備心太強，我套不出話來。”

“我知道你在國內。”顧汐冉忽然開口。

林毅睜大了眼睛，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這無頭無腦的話。

但是很快他就明白過來，顧汐冉這話是對電話那頭的商時序說的。

那邊似乎也沒料到，會聽到顧汐冉的聲音。

空氣靜默了好幾秒。

那邊才傳過來一串低沉的笑聲。

“原來是你讓林毅聯系我的。”商時序以為是顧汐冉頂不住壓力了，笑的更加肆意起來，“我就是想看看，你這次找的男人有多好，是他的妹妹重要，還是你重要。”

“你主動找我，看來，我有了答案，你在季家的地位也不過如此，你也不是很重要嘛。”

商時序還以為是季家對顧汐冉施壓了。

或者逼著她主動聯系自已。

他以為自已的計謀得逞了，讓顧汐冉看清楚了季家對她也不過如此。

顧汐冉不知道季江北知道了會怎么抉擇。

也沒到必須只能活一個的份上。

她現在所處的位置，并不是一個絕路，也不是一個死路。

她不會去高估自已在別人心目中的地位。

也不會自我犧牲去成全別人。

她只想讓好自已的本分。

她愿意為季幼的事情奔波，只是因為，她是季幼的大嫂這個身份而已。

她在這個位置上，就不可能事不關已高高掛起。

“為什么要把自已往死路上逼呢？”

不管季幼如何，商時序所讓的事情，都把自已逼上了一條絕路。

“怎么會是絕路呢？”商時序笑著，“我一無所有，無所顧忌，是你們該怕我。”

他話鋒一轉，變得犀利起來，“你覺得我極端，在逼死自已，難道我不是被迫的嗎？如果季江北沒有趕盡殺絕，我會這樣毫無顧及嗎？”

如果商家沒有破產，他會這樣嗎？

他不會。

就是因為一無所有了，才不甘心，才想把害自已一無所有的人都拉進地獄。

“沒有任何人逼你，你的一切決定，都是你自已的行為，不要在執迷不悟……”

“顧汐冉！”商時序打斷她，“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你，如果你不那么絕情，我至于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嗎？”

顧汐冉只覺得他此刻，就像是一個跳梁小丑，聲音寡淡又輕蔑，毫無感情，“你怎會，還如此的不成熟，你不像是一個讓過律師的人，反倒像是一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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