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直接去超市,而是走到一個廣告牌后面,確定季江北看不到自已,從包里掏出藥,打開盒子扣出藥片塞進嘴里。
她差一點就忘記了,剛剛才想起來。
吃完之后,把藥盒丟進垃圾桶,才走進超市。
她買了兩瓶礦泉水,拿著走回來。
坐進車里,她打開瓶蓋遞給他。
季江北并沒有接,只是看著她。
顧汐冉被他看的有些發毛,“你這么看著我讓什么?”
“你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說,不要瞞著我。”他眸色深邃,黑幽的像是一個洞。
對視久了會把人吸進去似的。
顧汐冉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閃爍,“我能有什么事情。”
她并不想季江北因為自已而為難。
其實今天他母親說的那些話,有很多是對的,她是離異的女人。
現在這個社會,離異也不算什么大的問題,畢竟不是她的錯。
可,季家,確實不是普通人家。
季母對自已的兒媳婦兒有要求,情有可原。
她理解。
更何況自已的前夫和她女兒還訂過婚,這事,說出去不好聽。
也許,季江北是能夠說服他的母親。
但是,客觀問題還是存在。
若是季母堅決。
她總不能讓季江北和他母親翻臉吧?
如果她和季江北在一起,不能得到他父母的真心認可,將來,也必定摩擦不斷。
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她不會讓自已重蹈覆轍。
其實,和商時序離婚以后,她沒想過再婚。
即便對季江北動心,她也沒想過要和他結婚,直到上次在醫院,聽到季江北和蘇教授的對話,她才有點信心和他在一起。
這時車流動了,他們車子隨著車流往前走。
原本半個小時的車程,足足走了一個半小時。
回到家里,顧汐冉問,“你餓了吧?”
她打開冰箱。
季江北看到冰箱貼留著的便簽。
他伸手摘了下來。
顧汐冉說,“丟了吧。”
“誰給你留的?”
“時予寒。”
季江北拿在手里,表情有些玩味,“他經常來這兒?”
顧汐冉坦白說,“我忙的時侯,讓他幫我買過幾次東西。”
她笑看他,“怎么,吃醋了?”
那張便簽在季江北的手里褶皺,成團,最后被丟進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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