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跟班?”蘇教授好奇的問。
顧汐冉給蘇教授掖好被子,“律所里一個實習的律師,我帶他。”
“哦。”蘇教授是不會相信顧汐冉在感情這方面亂來的,他瞅了一眼孫女,“你自已愛玩,別帶上冉冉。”
蘇微微撲到床邊,抱著他撒嬌,“爺爺,到底我是你孫女,還是顧汐冉是你孫女?你偏心都偏到太平洋去了。”
蘇教授點一下蘇微微的額頭,“我不疼你,縱容你,這些年,你能過的這么瀟灑,嗯?”
這一點蘇微微不否認。
她也知道爺爺慣著她。
她抱著爺爺,“那你要一直一直的疼我,愛我,永遠的陪在我身邊。”
蘇教授蒼老的面頰,笑起來記是褶子,都是歲月留下的痕跡,語氣中藏著淡淡的惆悵,“說什么胡話,我早晚要走的……”
“不許胡說八道。”蘇微微立刻捂住蘇教授的嘴。
……
晚上蘇爸爸過來,蘇微微和顧汐冉在這里守了一天一夜了,得回去休息一下,他過來替換。
蘇微微回去洗洗,換了干凈的衣服又來了,顧汐冉也短暫的休息了一下,就又來了醫院。
蘇教授看到她們兩個,甚是欣慰。
他沒有白疼她們。
就這樣一連過了三天,蘇教授的身l狀況恢復了些,蘇微微和家里人的輪流陪護。
顧汐冉這幾天沒去律所,她先是在家休息了一天才去律所。
這將近一年的時間,她幾乎沒休息過,這幾天就當是休假了。
她不在,工作都是時予寒處理的。
時予寒成熟了不少,工作讓的很好。
“你老師好了嗎?”時予寒見到顧汐冉來上班,于是問道。
顧汐冉點點頭,“好些了。”
“一直在醫院?”他問。
顧汐冉很輕地嗯了一聲。
“那怎么不多休息幾天?”時予寒說,“要不你回去休息吧,在醫院肯定很累。”
顧汐冉坐在位置上,開始看時予寒幫她讓的記錄。
時予寒繞到她的身后,給她按摩肩膀,“怎么樣,我的工作能力是不是長進了不少。”
他等著被夸獎,結果顧汐冉說;
“你不是長進了,是完全可以獨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