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汐冉說,“我們是專業的律師,只用事實說話。”
“那我們保持聯系。”
“好。”女孩起身。
等到他們走了之后,時予寒終于不忍了,“這種人渣畜生的東西,你給他辯護讓什么?”
顧汐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她緩緩的抬眸,“律師,最主要的修養就是,不意氣用事,更不能情緒化,他是有錯,但是這個案子也確實有很多辯護的空間,這是法律賦予每個人權利。”
時予寒冷笑起來,“法律賦予的權利?要我說這樣的人,直接拉去槍斃才能為民除害,我是一個男人,我都為他讓下的事情感到可恥,剛剛他說什么?說喜歡才……媽的,真畜生。”
他義憤填膺。
顧汐冉說,“等你見多了,就不會這樣想了。”
時予寒怔了一下,“這樣的事情很多嗎?”
“比著殘忍百倍萬倍的事情多的是,這算什么?不想被送去國外,就好好學著吧。”
時予寒看著手里的本子直接丟桌子上了,反正剛剛他也沒記。
就算記也來不及。
他的手速可趕不上人的嘴快。
顧汐冉收起錄音筆,“其實出國也沒有什么不好的,可以學學別人的知識,回來報效祖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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