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眼看去,頓時分辨出這個把件的原木樹齡,絕對超過百歲。
做法陣的陣腳足夠了。
沿途,他還買了些符紙和朱砂。
時間還早,閑來無事索性繼續逛了起來。
在路過一家銅匠鋪子的時候,陳瀚突發奇想。
嘴角一揚,直接鉆進了鋪子里。
“老板,仿制一枚銅印,能做嗎?”
老板是一個古稀老者,坐在老舊柜臺后面,吧嗒嗒的抽著煙。
給他幫工的中年人,應該是他的后輩,正在叮叮當當敲擊著一個黃銅物件。
老人伸出手,示意拿給他看。
陳瀚直接從包里掏出了五雷斬鬼印,遞了過去。
老人眼力還是有的,渾濁的雙目露出一抹精光,緩緩點了點頭。
“好些年沒見過這樣的老東西了,好啊。”
“能做嗎?”陳瀚笑問。
“我兒來做,九分像,不負責做舊。”
陳瀚笑了,“要是您老出手呢?”
老人緩緩搖頭,“老了,做不動了。”
最終,陳瀚在一旁安靜的坐下來,等待中年男人做工。
先取等量青銅,切割出形狀,高溫煅燒黏合。
而后便是細節的雕琢,出手精準果斷,宛若在打造一件藝術品。
陳瀚竟然看得出神了,就連天色變暗,都沒有察覺。
直到晚上八點多,終于,男人抹了把額頭的汗珠子,長出一口氣。
一新一舊,兩個五雷印交到陳瀚手中。
重量,尺寸,紋案,完全一模一樣。
除了新做的這個五雷印,表面锃亮,手感也和真品天差地別。
但這不重要,陳瀚有的是辦法做舊。
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生出一個惡趣味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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