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實在不滿意那些到處鉆的玉屑，干脆放棄了玉雕這門手藝，轉而在邊上看著她做。
    時不時幫她清理堆積的玉屑，時不時給她喂兩口水。
    兩人就這么安安靜靜待著，忽然手機屏幕亮起，顯示有好友消息。
    褚北鶴看一眼不遠處放著的手機，金小鶴和金小栩立即屁顛顛跑過去。
    兩小只一前一后扛起姜栩栩的手機跳到她的跟前。
    金小鶴獨自扛著手機，金小栩則趴在手機上邊，小短手劃動屏幕讓她解鎖，又劃到消息那一欄，點開。
    姜栩栩全程不用自己動手，抬眼瞧去，發現又是茶茶發來的消息。
    而且那消息還有些莫名——
    茶茶：栩栩，你能不能以安全局的名義給謝云里派個活，讓他忙起來？
    姜栩栩微微挑眉。
    沒有立即回復茶茶，而是擦了擦手，調出前兩天謝云里給她發的消息。
    謝云里：你知道周察察現在的劇組具體位置和拍攝安排嗎？
    她查看消息的時候沒有刻意遮掩，一旁的褚北鶴自然也看得一清二楚。
    跟著挑眉，問，“怎么？”
    姜栩栩看看謝云里的消息，又看看茶茶的消息，很快得出一個結論。
    “大概是吵架了。”
    一個追過去找人，另一個想把人支走。
    就是總覺得角色好像對調了。
    褚北鶴對于旁人的事情并不怎么在意，但對方既然找上栩栩，他還是問了一嘴，
    “要管嗎？”
    如果需要，他可以直接讓離聽安排。
    姜栩栩聞想了想，搖頭，“不管。”
    兩個人的事情，尤其還是涉及感情的事，外人不適合過多插手，除非真的鬧到嚴重的地步。
    但現在顯然還沒到那地步。
    這么想著，姜栩栩還是空出手，給茶茶回了個消息——
    我在安全局只是初級外勤人員，安排不了謝云里。
    她打字打得一本正經，褚北鶴卻看得眼底發笑。
    “初級？”
    能命令離聽的那種初級？
    姜栩栩理直氣壯，“是啊，本來就是初級。”
    雖然以她的積分和積累的功勛值足以讓她升任管理層甚至代替離聽的職位，但她懶得做管理，也一直沒認領功勛兌換，所以她確實是初級。
    不算說謊。
    褚北鶴見她還挺滿意自己的等級，便也笑了笑，應和，
    “嗯，我也是初級。”
    兩人相視一笑，姜栩栩繼續手里的玉符制作。
    而那邊，周察察收到姜栩栩的消息時都傻眼了。
    “栩栩這樣的，在安全局里居然只算初級嗎？”
    安全局不愧是國家認證過的特殊人才部門，果然藏龍臥虎。
    周察察想，她的見識還是太少了。
    抱著手機，刷著微博，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安靜的房間內，隱隱傳來一個稀碎的窸窣聲，好似紙張動作的動靜，聲音很小，幾不可聞。
    不多時，便見周察察身下，一只黃符做的小紙人掙扎著，從她衣服的口袋里勉強鉆出。
    直到終于從她身下出來，小紙人才甩甩腦袋，看向趴在床上已經呼呼睡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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