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述抬眸,將視線從余歡身上再次移到余薇的身上,“因為給別人,會被誤會。”
余薇聽完只想罵人,這是什么狗屁理由。
安述許是看穿了她的質疑,又道:“除了學習跟學生會上的事情,我不怎么跟女生有接觸,貿然送對方這個,肯定會有流起,對誰都不好。”
余薇還是沒接,“那就送男生。”
安述也沒收回去,那只屬于少年清雋的手腕仍舊伸在她的面前,“我問過了,他們也都不愛吃甜的。”
若不是安述臉上的表情太過正常,余薇都要以為他這是在變相的,找著借口送她禮物了。
畢竟這樣的事情她遇見過太多太多。
但安述臉上沒有他們的羞赧,也沒有臉紅,眼神中是波瀾不驚的平靜,就好像他不是在給余歡甜點,而是在給她發試卷。
“你給我,就不怕別人傳我的流?”
安述看著她,他的瞳孔很黑,認真看人時,有一種奇怪的很強烈的吞噬感,讓余微不自禁的心顫了一下。
“你很優秀,我給你送禮物只會是理所當然,不會成為攻擊你的流。”
他說得坦然,但這話從他嘴里說出來,效果太過強烈了。
余薇當然知道她很優秀,她常年占據在年級第一的位置,長得也漂亮,藝術方面也十分拿得出手,在鋼琴比賽上多次獲獎。
可以說,她就是那個家長口中的“別人家的小孩。”
她聽過無數無數的夸獎,聽到她都已經麻木了,現在對待任何人的夸獎都可以做到心內平靜。
但這句她很優秀從安述的嘴里說出來,居然讓她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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