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額頭貼在她的額頭上,深吐一口氣,抱著余歡進屋,徑直走進廁所。
將余歡放在洗漱臺前,他從后面摟住她,貼在她的身后,“刷吧。”
余歡被他這樣搞得有些不好意思,推了推他,“那你出去等我。”
孟寒低頭,在她的后頸親了一下,“就這樣刷。”
余歡拗不過他,只能拿起牙刷,擠牙膏時問他,“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這個時間段您不是應該在鍛煉?”
孟寒還埋在她的身上,呼出來的氣息打在她的肌膚上有些癢。
他說:“不鍛煉了,想見你。”
這下輪到余歡心癢了,她什么都沒回,立馬開始刷牙。
她也想親他。
刷完牙,牙刷才放進水杯中,孟寒就掰過她的臉,將她壓在洗漱臺邊上,照直親下來。
余歡的嘴里還帶著牙膏的薄荷香氣,冰涼的氣息并沒有讓這個吻變得涼爽,氣氛開始升溫。
余歡最后站不住,被孟寒抱著坐上洗漱臺,身體被他壓得一直往后倒,最后貼到鏡面上。
雙手撐在洗漱臺邊緣,承接著他一下比一下熱烈的吻。
吻到一半,孟寒放開她,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垂頭喘著氣。
余歡還有些暈乎乎的,疑惑的問,“不親了嗎?”
孟寒被她問笑,喘著氣笑開,抬起頭又在她嘴上啄了一下。
“再親我就不想去上班了。”
余歡想了想,道:“那還是要去上班才行,老是請假不好。”
孟寒掐了一下她的臉,“我還沒請過假。”
余歡眨眨眼,“我說的是我,我上次已經請過好幾天了,總是請假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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