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是這種人?”
“哪種人?”孟寒掐住她的腰。
“老流氓。”余歡想了半天,冒出一個詞。
孟寒:“”
不知道是老這個詞還是流氓這個詞踩到了孟寒的雷區,車廂中氣氛有些沉滯。
沉默一會后,孟寒從余歡身上起來,下車,替她調整好座椅后,關上門,繞到主駕駛。
余歡呆愣著,等到孟寒坐上主駕駛,發動車后,才回味過來。
她好像惹孟寒生氣了。
那可得趕緊哄哄。
伸手戳了戳孟寒的胳膊,她小心翼翼開口:“您生氣了嗎?”
孟寒專注著開車,眼神都沒分她一個,“沒有。”
余歡暗自撇撇嘴,真是嘴硬,都這樣了還說沒生氣。
又戳了戳,“對不起嘛,我那是無心之,我是小孩子,童無忌,當不得真的。”
孟寒沒開口。
余歡又繼續:“而且我一點都不見覺得您老,您現在這個年齡正是一個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候,太年輕的可沒有您現在渾然天成的氣質,我就喜歡您這樣的,少一歲我都嫌不夠成熟穩重。”
孟寒還是沒開口。
余歡暗自嘆口氣,開始加碼:“再說,您這樣的怎么能算流氓,我才是那個流氓,天天都垂涎您的身體。”
孟寒沒憋住,笑出聲,隨后掃她一眼,“你真是”
余歡立馬湊上去,“這下不生氣嗎?”
孟寒收回眼神,“我沒生氣,我只是在想,晚上回去要怎么收拾你。”
說完他又笑了,“我不會跟你生氣的,你做錯事了,只要乖乖認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