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從浴室出來,站在空無一人的床前,怔愣了一下,隨即立馬走向門口,連浴袍都來不及換下,生怕錯過。
可惜他還是晚了,走廊上早已經沒了人影,電梯上正顯示著下行。
他看著電梯上一個個變化的數字,心里生出一陣恐慌。
果然,他昨晚太過分了,將人嚇跑了嗎?
昨晚他喝了酒,又被她那些話氣得失去了理智,沒個輕重,也不知道是不是弄傷了她。
她連個招呼都沒打,看來是對他很失望吧。
心臟沉悶到發麻,早上起床時看見余歡躺在自己身前的滿足感立馬化作悔恨。
攥緊拳頭,他轉身快速回到房間。
最不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他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還想著能夠回到原處。
余歡從酒店出來后,直奔楚靜的禮服館,昨天她換下來的衣服還放在這里,身上的禮服也得還。
剛才從酒店出來就收到了孟寒的電話,她沒接。
一是帶著點報復的心理,這段時間他將她折磨得這么難受,她也想讓他著急一下。
二是她不太敢接,說實話她并沒有十足的把握孟寒會想通,她害怕電話一接通,那頭的人又告訴她,昨天只是一個意外而已。
但電話一個接著一個的打,在第四個電話打過來時,余歡直接將電話關機。
她想,如果他是抱著只是意外的心理給她打的電話,她現在的態度應該算是不想面對,那正好合他的意,只要兩人誰都別再提起就行。
如果他想好了要面對自己的心意,肯定會來找她的。
余歡到禮服館時,正巧楚靜也在,她看見余歡的第一反應就是笑。
余歡被她笑的渾身不自在,“你干嘛看著我笑?”
楚靜湊到她耳邊悄聲問她,“怎樣,成功了嗎?”
余歡睜大眼,一副你怎么知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