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來后,她跟那個對象有了矛盾,就自己丟下孩子跑了,這么多年沒怎么回去過。”
“前段時間她回老家,想起了這個孩子,就找了過去,這才聯系上。”
“戚羽琴父母已經去世了,她多年在外家里也沒什么要好的親戚,更沒伴侶,人到中年唯一的親人,就是這個剛認回來的兒子。”
“想來,利用她這些年的愧疚心,拿她的兒子來威脅她,她會出面來指證孟狩的。”
孟寒聽到,嗤了一聲,“一個扔下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跑了的母親,這么多年都沒回去看望過,你指望她有愧疚心?她要是真有愧疚,就不會現在才跟兒子相認了。”
孟檀在電話那頭笑出聲:“要是以前,我肯定不會指望,但是現在不同,戚羽琴活不長了。她年初被診斷出得了癌癥,活不了多久了,不然你以為她為什么突然想起了這個兒子。”
“人啊,到死了才開始有良心,想要彌補年輕時犯的錯,好讓自己能走得安心些。”
說完,他給出一個評價,“也真是夠惡心的。”
孟寒聽完,只回過去一句,“你看著辦,我掛了。”
不等孟檀再開口,他便掛掉電話,抬頭側頭看向露臺外,臉上仍是不見半點喜色。
這個消息對于他來說是個好消息,可他卻半點高興不起來,反而心情更加沉重。
露臺外是h市的夜景,萬千燈火構筑了這座城市的繁華,只是這片繁華的外衣下,卻暗藏著齷齪骯臟。
就如同孟家。
這就是他的世界,一個動蕩的,不堪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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