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師傅將手機扔到置物臺上,正要啟動車時,才發現指腹有點濕意。
他疑惑的摩挲兩下,“奇怪,哪里來的水?”
翌日,周一。
余歡早上起來時差點遲到,昨天晚上玩得太晚,吃完飯后,舅媽跟高黎又帶著她出去逛街,說她現在脫離了余家,就必須得好好裝扮自己,將自己過去灰撲撲的美好時光都彌補回來。
她們母女倆是真的很能逛,余歡腳都逛疼了她倆還意猶未盡,最后余歡完全是被兩人拖著走的。
后來,在母女倆的推薦下,余歡買了四五套新衣服,鞋子,還帶她打了耳洞。
打耳洞比想象中的簡單,不算痛,她看著耳朵上小小的耳釘,不由想起了上次孟寒送她的那對耳夾,那對耳夾落在了孟寒家她忘了帶走。
好在她忘了帶走,不然又會引得她想起他。
舅媽買了一對珍珠耳釘送給她,祝她往后的日子都能開開心心,她很開心,那些苦澀的情緒再次被她壓在心里。
雖然逛街很累,但她很感謝舅媽一家人,如果沒有他們,她說不定沒有辦法靠自己一個人走出來。
早上,她穿上新衣服,看著鏡子里煥然一新的自己,拎著包出去,去新公司上班。
新公司余歡之前并不是特別的了解,只知道同樣是做食品行業的,只不過跟之前公司做的類目不一樣,主要以零食小吃為主。
新公司離之前的公司也不遠,同在一個商圈里面,直線距離不過一公里多。
雖然聽著不遠,但在都市里,即便是同一棟樓都能做到永不見面,更別提距離一公里多了。
余歡想要碰上孟寒的可能性幾乎為零,除非他出現在公司里。
但這種可能性太小,這家公司名義上何小偉才是老板,孟寒只在背后做決策,不會出現在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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