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被子下床,他打算收拾一下,去找自己的同學問問清楚。
剛將衣服穿上,門再次被打開,這次沖進來一群人,打頭的人穿著保安的制服。
而剛剛跑出去的那個男人躲在后面,尖銳的聲音傳過來。
“就是他!他是強奸犯,他強奸了我!”
夢春生傻眼了,他強奸男人?他壓根對男人都不感興趣,怎么可能強奸男人。
“你胡說什么,我還想問問你是不是對我做什么了,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然而沒人聽他的話,兩名保安拿出電棍對著他,“別亂動,我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過來。”
孟春生此時只覺得荒唐,因為他非常肯定自己沒對這個男人做什么。
雖然昨天在派對上是玩得有些出格,酒也喝得多,但他哪怕喝死了,也不可能對男人下手。
而且他回到房間后的記憶就全斷了,他的酒量他很清楚,他就算喝到胃出血都沒斷過片,他如果真的是喝到失去記憶,那只有一個原因。
他暈過去了。
他都暈了,怎么可能強奸別人,還是一個男人。
打量著躲在人群后面的男人,他開始懷疑,這男人是不是搞仙人跳的,自己被她算計了?
而且他也不記得昨天在派對上見過這人。
就在他想不明白時,警察來了,孟春生跟那男人都被帶回了警察局。
孟春生是一問三不知,他一點記憶都沒有,但那男人說得有理有據。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