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歡抬手擦掉眼淚,應聲答應。
掛了電話后,她給司機報了地址。
司機也跟著松一口氣,這姑娘要是再不給個地址,他就要帶她去警察局了。
半小時后,余歡在高梨居住的小區下車,高黎早就在馬路邊上等著,除了她還有她媽。
兩人見到余歡從車上下來,立馬上前,一個接過她手中的箱子,一個來拉她的手。
“舅媽”余歡看到舅媽,眉頭一撇,又想哭了。
“哎喲,別哭別哭。”舅媽牽著她,心疼的開口。
高黎攬住她,安慰道:“別哭了,這外面人都看著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怎么了,咱先上去,上去再說。”
三人一路往小區里走,期間高黎見余歡還在掉眼淚,憤憤開口:“為那樣的父母有什么好哭的,要我說,你早就該這樣了。”
余歡點頭贊同高黎的觀點,但她不全是因為父母才哭的。
難過肯定是有的,但更多的難過,還是心里的空缺,從昨晚一直蔓延到現在的委屈。
她就是覺得委屈,太多太多的委屈,無論是來自父母,還是孟寒。這些委屈壓得她心疼,壓得她難受,壓得她控制不住的想哭。
回到高黎的住處,舅媽將余歡安頓在沙發上,讓高黎去給余歡倒水,她側坐在余歡的身邊,輕聲詢問她。
“你跟你爸媽發生了什么嗎?”
余歡搖頭,“其實也沒發生什么,今天這樣的事情在過去的十幾年里幾乎每天都在發生。”
“只是突然不想再這樣忍受下去了,才一下爆發。”
舅媽頓了下,隨后嘆口氣,“怪不得你爸媽一大早就跑去你外公外婆家,說你瘋了。”
“你舅舅知道你會聽我的話,趕緊給我打電話,讓我找你問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