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喇叭,余歡卻沒有過來,反而無視了他,這讓他更煩躁。
現在再看著眼前年齡相仿,站在一起十分相配的兩人,他覺得刺眼得很。
心情更差了。
掩下心里的躁意,他淡聲開口:“去哪兒?”
他刻意無視了余歡身邊的男人,就好似人不存在一樣,連個客套的招呼都沒有。
這不符合他一貫的為人處世,但他就是不想跟這個男人說話。
余歡沒想那么多,抬手示意了一下身邊的黃老師,回他話:“我們正打算去地鐵站,坐車回家。”
這個我們讓孟寒眉頭微蹙,眼中的不快再次溢出來。
“我送你。”說罷,他沒有給余歡拒絕的機會,轉身朝車走去。
余歡自然是樂意他送,連忙跟黃老師說,“那我就坐我老板車走了,拜拜。”說著,她快步跟上孟寒。
黃老師站在原地,看著余歡雀躍的背影,微微挑眉。
老板?
只是老板?
他才不信,那男人看他的眼神可充滿了敵意。
余歡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上車后,才按捺下心里的雀躍,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孟寒。
“您不高興嗎?”
孟寒是一個很會控制情緒的人,平時無論多生氣的事情,他都能掩蓋得很好。但從今天早上起,孟寒的情緒就一直不好,剛才更甚,讓她想不在意都難。
今天這樣反常,想來應該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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