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奇怪的睨她一眼，她朝他甜甜一笑。

孟寒摸不著頭腦，收回視線上車。

這一天，余歡似乎又回到了剛開始上班時的勁頭，格外的認真工作，激情滿滿，對待孟寒的態度也是熱情恭敬。

但，她的熱情坦誠又清白，只是把他當上司看，沒有給他一個多余的眼神，也沒有向以前那樣討好的靠近他。

在這熱情中，又好似有一道無形的墻擋在兩人中間，涇渭分明。

乖巧聽話的小狗還是那條小狗，只是它只會沖著他熱情的搖尾巴，卻不會再蹭著他的腿求摸摸頭。

無端的，讓人不開心。

連帶著余歡的笑臉在他眼中都變得礙眼，余歡是越笑越開心，他的臉色則是越來越沉。

臨到下班，今日的工作不忙，平時這個時候他都會提前下班，但今天到了點他卻不想走了。

靠在椅背上，眼睛看著桌上的內線電話。

盯了好一會，直到離下班時間只有不過一分鐘時，他才伸出手。

“孟總？”

電話那頭傳來余歡疑惑的聲音。

孟寒頓了下，開口：“今天，還要練車嗎？”

電話那頭傳來余歡的道歉聲，“不好意思啊孟總，我今天晚上還有培訓班的課要上。”

“時間來不及了，我先走了，拜拜。”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孟寒頭一次覺得這聲音讓人這么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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