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低頭看向她,正要開口,她又來了一句。
“可以嗎?我忍不了了。”
這話從她嘴里說出來,孟寒要出口的話生生被噎回去。
隨后無奈低笑出聲,“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
余歡當然知道自己現在像什么。
變態,癡漢,厚臉皮。
無所謂了,像什么都行,她就是想抱他。
就是現在,馬上,立刻。
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孟寒,也不說話,就這樣望著他,帶著祈求。
孟寒覺得自己又產生幻覺了,她不僅身后那不存在的尾巴搖得歡快,就連腦袋上的耳朵都在煽動。
正巧電梯到達,他抬手搭到她的腦袋上,將她調轉方向,推著她離開電梯。
余歡有些失望,但也沒放棄,出了電梯后,她亦步亦趨的跟在孟寒的身后,跟著他一路進到衣帽間。
“可以嗎?”
“不可以嗎?”
“為什么呢?”
孟寒無視她,蹲下身將行李箱打開,開始整理里面的物品。
剛拿起里面的一件物品,眼前就湊過來一張臉。
余歡跪在他的對面,雙手撐在箱子里,俯身湊到他的眼前,一雙眼睛就這樣對上他的視線。
帶著輕輕的祈求,“真的不可以嗎?”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