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遠點。“孟寒說。

余歡在屋子掃視了一眼，雖然不知道接下來孟寒是要干什么，但她已經開始緊張了。

將手機在梳妝臺上擺好了，她往后走了兩步，想起什么，她去抽屜里翻出一對藍牙耳機，連上手機，將耳機戴上后，才走到剛才的位置。

“這個位置可以嗎？”她小聲問。

“嗯，”耳中傳來一聲低應。

他每次這樣回應時，聲音從鼻腔發出來，總是帶著嗓音中沒有的磁性，這下通過耳機穿過來，就跟帶了絲電流一樣，打在她的耳膜上。

那種電擊感一路流竄到她的腦中，在她的腦子里炸開。

“知道該怎么做嗎？”

他反問她，視線示意她的腳下。

余歡低頭看著腳下，是上次剛換的新地板，白色的瓷磚光可鑒人，卻也散發著冷冰生硬的氣息。

不像他家，鋪著厚厚的地毯。

他不會是

余歡抬頭看向鏡頭中，想要討個好，讓他打消這個念頭。

聲音還沒從喉嚨發出去，對方似有所感。

“嗯？”

她現在距離手機的位置有些遠，不太看得清屏幕中的人到底是什么表情，只能從聲音中分辨對方的情緒。

他平常開會時就常這樣，代表著耐心即將告罄。

余歡不敢在賣乖討巧，老實照做。

耳朵里又傳來一聲氣音，似乎是對于她的自覺滿意，他轉移了話題。

“今天讓你整理的文件，整理好了嗎？”

話題突然一下子轉移到工作上，余歡怔了下，還是很快回答：“整理好了，您要嗎？要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發給您。”

“不用，明早發我就行。”

“好的。”

孟寒又問了她一些工作上的事，余歡都老老實實的回答。

聊著聊著，她就有些不太堅持得住。

麻了。

回答孟寒的問題也開始不再專心，身體晃了晃，忍不住抬了下腿，想要緩解一下。

“動什么。”耳邊傳來低斥，讓她不敢再亂動。

她咬咬唇，想要出口討饒，孟寒那邊又開口了，“下次考科目二是什么時候？”

她忍下難受，乖乖回話：“十天后。”

孟寒那邊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這十天你中午就可以下班，下午可以去多練會車。”

余歡心里一喜，身子不知覺的挺得更直了，“謝謝”

話到嘴邊她打住，試探的問了句，“那扣工資嗎？”

“你說呢？”那邊的聲音微微上揚。

余歡一下子就不興奮了，聲音也落下去，“那還是算了吧，我下班后再去練車也行。”

十個半天，也就是五天的工資，得好幾千呢，她舍不得。

而且她科目二練得已經很熟練了，這次失敗只是太緊張了而已，下次調整好心態一定沒問題。

那邊似乎的笑了一聲，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