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緒微動,他點開消息,當那張照片出現在他眼前時,他眼眸微顫。
那些被他壓制下去的情緒再次卷土重來,淺淡的琥珀色再次染上濃墨。
連同他呼出的氣息,都變得混濁。
此時有風從窗口吹來,初夏的風來得張揚,吹得房間的紙張嘩嘩作響,在他的腳下,身后,鋪滿了沾滿墨水的紙張。
潦草的,癲狂的,不知所謂的字跡布滿每一張紙,遍地都是,整間屋子都是。
滿滿的,全是他試圖壓制下去的欲念。
卻在這一刻因為一張圖片通通破功,他扯掉桌上好不容易變得規整的字跡,再次提筆。
而罪魁禍首,在犯下這種禍行后,自己抱著被子沉沉的睡去,嘴角還漾著一抹心滿意足的笑。
這一晚余歡睡得不太好,雖然她沒有失眠,但夢里實在是精彩,精彩到讓她醒來發現不過是大夢一場,心里難免浮起失落。
隨即她又暗想,她一定要將夢境變作現實。
信心滿滿的將自己收拾好,她早早出了門。
又是一個一如既往的早晨,只是除了到公司時,余歡好似感覺到孟寒的視線從她的腿上滑過。
她不自禁的摸了摸腿,也不知道他昨天會不會怪自己用力太重了。
那痕跡看著是有些嚇人,但其實不疼。
她要不要告訴他一下,讓他不要擔心?
余歡在午休時找到機會,給孟寒送餐進去時,她沒有馬上走。
孟寒看著她,神色頓了頓,“有事?”
余歡小心的問,“我昨天給您發的圖片不是跟您抱怨的意思,其實不疼的,我也是洗澡的時候才發現。您不要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