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歡雙手抱住他的脖子,緊緊的抓住他的襯衫,如同在浪潮中浮沉的人抱住一塊浮木。
他卻在情濃時停下。
余歡不知所以然,睜開眼,眼神迷離的看向他。
他的眼鏡已經不知道落到什么地方,被勾得凌亂的發絲落下來垂在額前,讓他不算清明的眼神變得越發晦暗。
他的手指收緊,余歡的腿上傳來一股力道,耳朵傳來他的低笑聲。
“這些都是從哪里學的?”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氣息,暗啞到只有氣音,落到余歡的耳中,讓她心跳得更快。
她突然不好意思看他,撇開眼看向一旁,囁喏著開口。
“無無師自通。”
耳邊又是一聲輕笑,“無師自通,還挺厲害。”
他側頭對上她的視線,“不過,你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余歡被迫對上他的眼神,被他這個問題問得發懵。
這么做的原因?
當然是想
那樣的話,當著他的面,她怎么好意思說出口。
咽口唾沫,她垂下眼,“您明明知道,還要問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單純的因為生理需求,還是別的。”
余歡她咽了口唾沫,肯定的回答。
“因因為生理需求。”
孟寒垂眸看著她,看著她紅透的臉,看著她緊張而輕輕顫抖,看著她如實的交代出自己的需求,氣息更重。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余歡只想要吃掉他,可怎么吃她不知道,現在刀叉遞到她的手中,告訴她可以開吃時,她才慌了。
她不知道該從哪里入口。
“我”
“嗯?”孟寒從鼻腔低哼一聲,似催促又似戲弄,讓她越發的緊張無措。
又有些委屈,這種事情不是應該他來主導嗎?為什么要問她。
但他現在的樣子不像是要主動的樣子,她急得勾住他的脖子,額頭抵在他的頸側,小聲的哼哼。
“我不知道,您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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