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抬眸看了眼腿上聽話照做的人,喉結滑動,最后身子往后靠,閉目靠在沙發背上,調整著氣息。
屋子里再次陷入安靜中,安靜到只能聽見孟寒微重的呼吸聲。余歡這時才后知后覺的猜到些什么,臉色開始發燙,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根。
人是安靜了,但腦子開始瘋狂的活躍起來,各種各樣膽大妄為的念頭開始爭搶著冒頭。
一個比一個刺激。
就這樣靜靜的沉默了好一會,孟寒的呼吸變得平緩后,才緩緩睜開眼,拍了拍她的腰。
“起來吧。”
余歡因為自己腦子里太過活躍的思想,有些不好意思,扭捏著起身。
孟寒將她扶起來,讓她在自己腿上坐好,“難受嗎?”
難受是難受,但這個難受還在她的承受范圍內。
依余歡一貫得寸進尺的作風,她是一定要抓著這個機會喊痛撒嬌要補償的,但今日她因著剛才那點不好意思,腦子沒反應過來,老實的回答。
“不怎么難受。”
孟寒此時的情緒已經恢復,心情也平復下來,聞微微抬眉,“是嗎?那看來不需要我安慰你了。”
這話一落,余歡立馬后悔自己剛才草率的回答,果斷改口:“難受!很難受!”
孟寒被她的反應逗笑,抬手將她攬入懷中,讓她靠在胸口上,手掌輕輕撫著她的頭發。
她的發質很好,沒有經常燙染導致的干燥枯黃,頭發柔順黑亮,指尖從她的發絲穿過,發絲順暢的從他的指間滑落到底。
余歡乖乖的趴在他的胸口,任由著他摸著自己的頭發,等了半天卻不見他有下一步動作,才抬頭看向他。
孟寒正摸得高興,霍然對上她的眼。
“怎么?”
余歡眨眨眼,試圖將自己的不滿傳達給他。
他今天莫名其妙的突然這樣,一點征兆都沒有,搞得她小心臟一顫又一顫的,難不成就打算摸摸她的頭發就了事?
她是這么好打發的嗎?很顯然,她不是。
孟寒精準的理解了她想要表達的意思,微微點頭,“說吧,還想要什么?”
余歡一聽這句話,一雙眼睛瞬間亮了,撐著他的胸口坐起來,將手掌在兩人中間攤開。
孟寒垂眸看向她手掌,白皙的掌心間正放著一顆奶糖,許是被攥得太緊的原因,糖衣發皺,可憐兮兮的蜷縮成一團。
他不明其意,蹙眉看向余歡。
余歡揚唇一笑,抬高手,將糖呈到他的眼底,“您喂我吃糖好嗎?”
這顆糖,原本是她察覺到他的心情不好,用來哄他的,沒想到現在派上了別的用場。
她大著膽子繼續提出要求。
“用嘴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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