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歡也正是捏住了他的想法,將不存在的領導拉出來擋槍。
余媽聽余爸這樣說,才沒有再念叨,又將話題轉到價格上。
“這些花了多少錢?”
有了上次的經驗,余歡沒有說太低,報了個不高不低的價格。
“說是給我打了折,平均一件三四百塊,這些花了一千八。”
余媽打量她一眼,“你一個月就留兩千在身上,你哪里來的錢買衣服?”
余歡抿了抿唇,“我之前省了點,同事又借了我幾百塊,下個月還她。”
說著,她抬頭看向余媽,“媽媽,以后我每個月可不可以多留一點錢在身上,兩千真的不夠用,現在公司的同事都在懷疑我家是不是特別的困難。”
“上次我還聽到有同事背后說我是農村來的,沒錢硬裝城里人。”
這話又將余媽刺到,余媽一輩子沒什么能耐,年輕時候還能以余微炫耀,從余微去世后,她唯一值得炫耀的就是h市本地城里人這個身份。
聽到這話,當即就炸了,“什么?說你是農村人?呵,他見過住市中心的農村人?咱家這房子雖然是老房子,但也是他們打一輩子工都買不起的!”
余歡這次沒再開口,讓余媽發泄。余媽完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開口“以后你自己在身上留三千,其余的你都老老實實投你們公司去,對了,你們公司那項目開始建了嗎?”
“嗯,據說地已經拿下來了,下半年就開始施工,到時候我帶你們去現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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