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話您說過了。”
孟寒挑眉,“你還挺自豪?”
余歡笑嘻嘻湊近,“不是自豪,是開心,也不是誰都可以當厚臉皮的,不也是需要另一方遷就嗎?”
“比起厚臉皮,其實您應該說我是恃寵而驕。”
孟寒輕嗤一聲,“恃寵而驕可不是什么好詞。”
余歡揚揚下巴,“我覺得是,只有得到了足夠的寵愛,才配得上這個詞,不是嗎?”
孟寒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車內光線昏暗,但是她的雙眼很亮。
眼中帶著小小的得意,跟往日看他時怯懦膽小的眼神大不相同。
確實是有些恃寵而驕,卻絲毫不會讓他覺得反感,反而覺得嬌憨可愛。
“說吧,想要什么?”
這個問題暫時把余歡難住,她想要的暫時還不能說出來。
頓了下,“我還沒想好,想好了再告訴您吧。”
這一想就是三天,余歡都沒想出來。
主要是沒空去想,這三天孟寒很忙,當季新產品上市的宣發,下一季新品研發,以及新工廠的開業,一堆的事情等著孟寒。
孟寒忙,余歡自然也不得閑,除了忙工作以外,她還有好幾個培訓班等著她去上。
哪怕一天上一個,她都覺得有些分身乏術。
等到晚上回到家,累得倒頭就能睡著,哪里還有心思去想什么懲罰。
這樣的忙碌持續了整整一個星期,在周五這天,才稍微得了點閑。
下周一是端午節,公司從明天開始放假,周五下午大家就開始松懈,一心只想著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