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待遇，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只是給一個小姑娘買了杯奶茶，就能讓她開心成這樣。

他反倒不開心了，她這樣好哄，要是離開他后，豈不是輕易就會被別人哄走。

其他人，未必會如他一樣對她。

一想到這，心里更堵。

抬手抹去她眼睫上的淚意，孟寒將她按進胸前，拍著她的腦袋，語氣沉沉的開口。

“不要因為這樣就高興，人都是利己主義者，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一個人好，如果你覺得一個人對你很好，那么他一定是對你有所圖謀。”

余歡想要抬頭看他，但他的手按著她讓她抬不起頭，她只能埋在他的懷里問。

“您也是嗎？”

拍在她后腦勺的手掌停頓了一下，微暗的聲音從頭頂落下。

“嗯，我也是。”

余歡很久沒說話，孟寒猜想自己的話應該是讓她難受了，但這樣最好，她應該看清這場關系的本質就是交易，不要對關系中的另一半投入過多的期望。

無論對象是誰。

不止是他們這樣的關系，哪怕是在感情中也是如此，任何關系，都是通過等價交換來維系。

松開手，他正想將余歡從懷中推開，她就自己抬起頭。

臉上并沒有他以為的難過或是失望，而是淺淺的笑意，如同白日那絢爛的櫻花一樣，被風吹進他的心中。

“即便是交易，我也很高興，因為我從您這里換來的，是我想要的東西。”

“我也不介意您想要從我這里得到什么，相反，我希望我能給您更多，能讓您也像我一樣，因為得到想要的東西而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