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時掛滿積雪的枝頭白盈盈,但架不住寒風吹,一刮風,積雪掉落,露出艷麗的花朵,開在一片雪白中,煞是好看。
寒風惜花,終不忍。
孟寒轉身要走,余歡見狀連忙挺身拉住他的手,“您要去哪兒?”
他都還沒抱她呢,怎么能走。
說著,委屈瞬間擊垮她,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下來,哭的慘兮兮的。
“您都都不抱抱我嗎?我今天這么乖。”
她仰頭看著孟寒,泛紅的一雙眼盛滿了期盼,淚水將她洗刷得楚楚可憐。
她的眼神似一雙手,將他的心臟猛地攥緊。
喉結滑動,他移開眼眸,“我去拿藥。”
知道他不是要走,余歡才乖乖放手。
孟寒上樓后,直奔衛生間,打開水龍頭,俯身將冰冷的水澆到臉上,企圖將身心都涌動的沖動給平息下去。
然而那水卻好像澆不到源頭,他整張臉濕透,都沒能平復下來。
雙手撐著洗漱臺邊緣,他抬頭看著鏡中的自己,眼中,是他熟悉的神色。
同時也是厭惡的神色。
閉上眼,卻還是不得安寧,腦中浮現出今天所有的畫面。
漫天飛舞的櫻花,飄逸的長發,隨風擺動的裙擺,以及那一片雪白。
還有還有那開在雪地上艷紅的花,以及晶瑩的眼淚
倏地睜開眼,抬頭深吸一口氣,他關上浴室門,打開水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