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是什么意思?是以后私下相處,她都不用干活了嗎?
孟寒出來時,余歡還傻愣的站在原地。
“傻站著干嘛?”
余歡心里高興,拉住他的手,輕輕的晃了晃,討好著開口叫他的稱呼。
孟寒一看她這模樣,就知道她想要說什么。
偏頭看著她,他微挑眉,“這么急著就要獎勵,想好了?”
他現在沒有帶眼鏡,這個動作讓他沒有平時的嚴謹,撩人得很。
余歡狗膽包天,暗戳戳的往他身邊湊,“想好了。”
“說來聽聽。”
余歡盯著他的臉,咽了咽唾沫。
孟寒頓時有種,自己好似是一根被狗盯上的狗骨頭的錯覺。
究竟誰才是狩獵者?
“我可以親你嗎?”
她終于將自己想了許久的獎勵說出口,整個人激動得臉都紅了,抓著孟寒的手也無意識的用力。
她本來是想問,他可不可以親她。
但跟孟寒相處這段日子下來,她直覺他會拒絕她,就算不拒絕,他的親吻也不是她想要的那一種。
為了能夠真正的達成所愿,她問的是,她可以不可以親他。
將主動權掌握在她的手中,只要他答應,那她想親哪里,想怎么親,就是由她說了算。
孟寒看著眼前還沒開始干壞事,就已經先紅了臉的人,有些想笑,又有些無奈。
他早就猜到她想要提什么要求,她的意圖太明顯,又絲毫不會隱藏自己的欲望,想要什么都寫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