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歡“嗯，是李部長推薦的，課程也比較適合，我就直接報名了。”

孟寒“多少錢？”

余歡想起他早上說過學費他來出的話，但這歸根到底是她自己受益的事情，而且這個價錢她也負擔得起，就沒好意思跟他提。

余歡“不貴，我自己能給的。”

這條消息發過去后，孟寒沒有立馬回她。

她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她是不是惹孟寒不高興了，眼瞅著下班時間快到，余歡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是該走還是繼續等著。

正躊躇時，手機響起。

孟寒“進來。”

余歡捏著手機，帶著不安的心進到辦公室。

剛將門帶上，孟寒就從辦公室前抬頭看向她。

“把門鎖上。”

余歡手指捏緊，不同于之前的興奮，心里有些不安。

她覺得孟寒應該是因為她剛才的話生氣了。

但她不知道他生氣的點在哪里。

反鎖上門，她走到辦公桌前，小心翼翼的開口

“怎么了？”

孟寒取掉眼鏡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點跟前，垂眸看著她。

“你知道在你我私下的關系中，我的位置代表著什么嗎？”

他的聲音并不嚴厲，是上班期間聽不到的輕柔，但這輕柔中又帶著不可違抗的氣勢。

余歡咽了口唾沫，試探著回答“代表著我要聽你的。”